伊耿历297年10月18日
多斯拉克海的早晨总是来得很早,当阳光落在毡篷顶上的时候,云层下一座有着近数千座毡篷、足以容纳几万人的营地已经醒来。老人在给牛羊挤奶,妇女做饭、孩子在拣牛粪拿回家当燃料,男人们在洗刷心爱的战马……
在中间的一座大毡篷里,多斯拉克人的客人,卓戈·卡奥的“亲戚”,“疯王”的次子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正为早餐而向身边的仆人维鲁斯抱怨。
“又是血馅饼﹑黑香肠、烤肉﹑甜菜汤﹑一些不知名的动物内脏!真让人作呕!每天吃着这些所谓的食物的结果,就是坦格利安家的先祖会从墓地里爬出来,抛开我的肚子,用圣水把我从里到外洗刷一遍,才能消除身上的污垢和气味!”
“喝的是什么东西?发酵马奶﹑胡椒啤酒﹑罂粟酒,这些多斯拉克野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才是高雅,什么是文明,什么是食物,他们只配像狗一样在草里吃虫子!”韦赛里斯看着眼前的食物轻蔑的说道。
“开胃的洋葱奶酪配鸡蛋。鸽肉馅饼﹑散发着肉桂香的烤苹果﹑浓稠的大麦鹿肉汤,洒上坚果碎片的凉拌甜菜﹑蜂蜜大蒜煮蜗牛,甜点是散发着肉桂香的烤苹果,最后喝的应该是牛奶密酒或者金色甜葡萄酒!这才是符合我身份的食物!”
“如果不是为了复国。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些野蛮人当中!”他用力挥挥手说道。
“还有一个月就能到达圣城维斯﹒多斯拉克了,在此期间,还希望您能忍耐”维鲁斯急忙低声劝阻。
“这我当然知道!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也不在乎多等半个月”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指指毡篷外“维鲁斯,外面有九万多斯拉克战士,根据卓戈约定会给我一万人的战士支持我重回维斯特洛,夺回君临城!勇猛的多斯拉克战士将会为坦格利安家族而战!”
“但是主人,维鲁斯这些天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维鲁斯的脸色很不自然
“是什么?最好不要影响我的计划。”韦赛里斯拿起一杯胡椒啤酒皱眉喝了一口。
“维鲁斯听说多斯拉克人这次的敌人很强大,多斯拉克人打了许多败战,恐怕不会给您太多的支援。”
韦赛里斯冷笑一声“打败战是多斯拉克人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而且这次他们集结了九万人的大军,想想维斯特洛从来没有一次性集结过那么多士兵,很壮观不是吗?多斯拉克人就像草原上的兔子一样多,我要一万人战士而已,这是卓戈·卡奥答应的!”
“主人,维鲁斯认为卓戈·卡奥未必…”
“我已经把妹妹嫁给他了,他能反悔吗?高贵坦格利安家族可不会接受这种侮辱!想想吧多斯拉克人也想到维斯特洛掳掠。而我给了他们一个更好的理由,帮助坦格利安家族复国。”韦赛里斯又喝了一口胡椒啤酒。
“我付出一个妹妹,得到一只军队,多斯拉克人得到钱财,我得到王位,很公平,不是吗?“
“可是,主人…“
“好了!”
韦赛里斯挥手打断维鲁斯的话。“我是伊里斯﹒坦格利安的儿子,铁王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七大王国的民众正连夜缝制真龙旗帜等待我归来!胜利就要到来!荣誉就在眼前!我答应过伊利里亚等夺回铁王座让他担任财政大臣,我也可以答应你让你担任宫廷主管。”
“是的,主人”维鲁斯低头回答。
“现在,我要去探望一下美丽的妹妹和她的丈夫了。顺便去看看我未来的军队。”
维鲁斯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主人,其实卓戈·卡奥和他的军队在两天前的黎明就已经离开了。”
韦赛里斯楞了一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您这些天都呆在毡篷里,,多斯拉克人除了送吃的没人理会我们,你的…你的妹妹丹妮莉丝殿下告诉我们不用告诉您…”
“嘭”的一声,一个酒杯在维鲁斯的额头粉碎。
韦赛里斯的脸因愤怒变得通红,他这几天一直和卓戈·卡奥送的二名侍女玩乐,他也明白多斯拉克战士离开的事,卓戈·卡奥不屑于让他知道,而丹妮莉丝是不愿让他知道。
“她敢这么做,是不再惧怕唤醒睡龙之怒!”韦赛里斯阴沉的说道。
“我会把胜利带回来给你,我的妻子!”
这是卓戈离开前对丹妮莉丝说的话,她知道就在三天前,卡拉萨的首领卓戈·卡奥在和其他几位卡拉萨的卡奥讨论了一夜之后,就带着汇合来的九万多斯拉克战士离开了这里,去迎战东方来的敌人。
“东方来的敌人?东方有什么强大的部族?多斯拉克人不是霸主吗?”丹妮莉丝搞不明白。她只知道厄索斯大陆最强大的民族是多斯拉克人,从没听过东方还有什么强大的民族。
丹妮莉丝正在和多莉亚学习缝制彩绘皮背心,多斯拉克女人必备的技能,为自己的男人缝制一条腰带,她自从嫁给卓戈后一直努力学习多斯拉克的生活方式和文化,希望能做好一名妻子的本分,一名称职的“卡丽熙”。
帐外传来一阵喧哗,丹妮莉丝皱了皱眉,她听到外面有一个不喜欢的声音。
韦赛里斯推开阻拦他的侍卫,出现在了大帐之中,在他身后是乔拉·莫尔蒙爵士。
“丹妮莉丝!你怎么敢这么做?!”
“为什么卓戈·卡奥离开的事不告诉我?他带走了我的士兵,为什么不告诉我?!”
韦赛里斯阴沉着脸盯着丹妮莉丝。
“首先我要纠正你的二个错误的问题,我的哥哥!”丹妮莉的眼神有一丝慌乱。
“第一卓戈离开是卡拉萨内部的时务,不需要和你通报。这是多斯拉克人自己的事,第二一万战士,还没有交给你的时候,还不是你的战士,他们还是卡拉萨的战士,不是你的!”
“你在侮辱我吗?!你嫁给了卓戈·卡奥,就敢不尊重我?不尊重七大王国的合法继承人!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卓戈·卡奥的卡丽熙!”丹妮莉丝倔强的回答。
“啪!”暴怒的韦赛里斯一巴掌打开阻拦的扬起了手。惊慌的丹妮莉丝往后退,踢翻了地上的罐子,摔倒在软垫上。
这时旁边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韦赛里斯,韦赛里斯挣了几下,发现手的主人有着铁一般的力量。
阻挡韦赛里斯的是库格尔,一名卓戈留在营地的“寇”。
库格尔推了一把韦赛里斯,乔拉·莫尔蒙上前扶住他,并毫不示弱的和库格尔对视。
库格尔鄙视的看了一眼韦赛里斯,对丹妮莉丝说道“我们有麻烦了,敌人来了!”
来到大帐外面,众人看见外面一片大乱,妇女忙着找孩子,收拾东西,老人们在给马儿上鞍喂食,青年战士们在收拾身上的武器装备,骑上马,聚集起来。
库格尔翻身跳上奴隶牵来的马,指指远方“我们的斥候发现了敌人。大约有一千人。”
“不必担心,我们这有三千名勇敢的战士!”他看见丹妮莉丝有点惊慌就安慰道。
丹妮莉丝问“他们是什么人?”
“tangas!tabgac!他们的发音有好几种”库格尔想了想
“陶~加~斯?桃~格~司?拓~勃~氏?”
“桃花石!桃花石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