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以后。
曹阳一行人来到北港区渔船码头,登上‘黑蜘蛛号’。
“真让老奴没想到,主人竟然会选择让‘邪恶女巫’完成认主程序。”
在得知‘黑蜘蛛号’已经完成认主之后,老科尔感慨道。
‘黑蜘蛛号’的诅咒,对于歌菲娅非但没有什么坏处,反正更是一种难得的精神补品。
这应该算的上是,以毒攻毒,以毒御毒了吧!
‘黑蜘蛛号’上并不干净,到处都充斥着发霉的味道。
“主人,老奴建议您,可以把日常起居之所,放在‘黑蜘蛛号’上来!”老科尔说道。
曹阳看着他,不解的问:“为什么?狮子街店铺那边不是很好吗?”
老科尔道:“狮子街店铺那边,太过张扬,做点什么事情,都容易被人察觉到,但是在‘黑蜘蛛号’上就不会。
而且‘黑蜘蛛号’足够大,在需要的时候,它还可以直接带着您离开维利亚港。”
在北港区渔船码头这边,‘黑蜘蛛号’的块头绝对不算小。
虽然它很破旧!
“老奴觉得,您不应该把自己定位成一位简单的废旧物回收商人。”
曹阳苦笑着问:“那你说,我应该把自己定位成什么?”
老科尔平静的说道:“您应该把自己定位成一位‘伟大’且具有‘传奇色彩’的魔药商人,或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新兴家族或者是势力的首领。
毕竟,在您身边,不止有一个手下,银耳,歌菲娅,姬娜,还有老奴,而往后,聚集到您身边来的人,会更多。”
一家新兴家族的首领?
这话让曹阳愣住了,在他潜意识里,还真没想过,自己成立什么势力,建造什么家族。
他只想更好的活下去,衣食无忧,不要再被人欺负,身边有人陪着,不至于孤单寂寞,这就够了。
曹阳干笑了两声:“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张?”
老科尔摇头,恭敬说道:“不管您承不承认,现在的您,已经不再是孤家寡人,您手底下有人,并且,您有船,可以前往世界任何地方,也可以在任何地方扎根。”
扎根?
曹阳皱了下眉头,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微微摇头说道:“我,或者说我们,还是太过弱小了点!”
在见过‘蒸汽机甲’的强大战力以后,曹阳并不觉得自己跟那些老牌家族,甚至是港口里那些大人物们比,有什么强大的优势。
手中的‘恶魔脸八角圆盘’,可以创造出各种神奇魔药,但是制造魔药是需要材料的。
哪怕是添加了自己血液的‘魔药’,使用者会被‘奴隶契约’牵制,可这并不代表着,魔药改造出来的强者,就一定会听曹阳的差遣。
‘奴隶契约’也有强性与弱性之分,忠诚度高低也取决于对方的野心与意识。
换句话说,哪怕‘恶魔脸八角圆盘’制造出的魔药,添加了曹阳的血液,他也没有办法百分之百掌控魔药使用者。
抽象的形容,曹阳更像是一名制造者,一名观察者,但是他没办法,百分之百成为操控者。
就拿眼前的银耳,老科尔,以及姬娜做例子进行比较。
三人中,只有老科尔是百分之百忠诚,这种属性出现几率是三分之一。
银耳是伪百分之百忠诚,并不是忠贞不二,她只是从真主,再到幻化成形,都是在曹阳眼皮子底下完成的,心智方面还在生长阶段,并没有完全成熟。
所以才会感觉,曹阳这位主人,是她最亲的人。
在某种巨大刺激影响下,银耳也有百分之一背叛的几率。
至于姬娜,她本体是个‘人鱼妖精’,本身对于曹阳的忠诚度,只有百分之八十。
但是她选择跟在曹阳身边,长时间相处,才有了现在的默契,并不等于她不会背叛。
邪恶女巫歌菲娅不是‘魔药’进化而来的产物,她是被邪恶力量唤醒的‘野怪’,在死亡威胁下,才不得已选择跟曹阳签订‘奴隶’‘效忠’契约的。
她这种,反而不用担心背叛的问题。
曹阳制造出来的魔药,是不可能百分之百让他成为所有目标‘操控者’的。
老科尔看着他,和蔼笑道:“主人您是觉得自己过于弱小,没有底气吧?”
曹阳一怔,皱着眉头想了想,点头说:“对,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在我内心里,就是这么感觉的!”
老科尔看着他,问道:“您在恐惧什么?就算您不是很强大,银耳侍奉在您左右,姬娜无怨无悔的追随在您身边,她们有过嫌弃您吗?”
一句话,让曹阳整个身体轻微颤抖了下,沉默下来。
老科尔含笑着说:“您过于在乎这些东西,或者说,在您的潜意识里,很怕失去她们。
您之所以无所顾忌的出入行走在北港区大街小巷,不惧怕任何人,是因为有隐形的姬娜,跟在您身边,可以护卫您的安全。
所以您怕失去她!
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姬娜是凭空冒自己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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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您可以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创造出姬娜来,那她就不是唯一的。
但您是啊!您是伟大的创造者。”
话好像点燃了曹阳眼神里的火苗,这是一种野心也是一种欲望。
“您,造就了姬娜,让她化平凡为不朽,原因跟在您身边,是她在感恩您,也是想要以此换取到更多,使之自己在未来能变的更加强大。”
老科尔洞察人性的话,也让姬娜陷入了沉默。
没错,
在她心里确实有这种想法。
自己虽然已经很强大了,但并不是没有再进化的空间。
自己为什么要跟随在这个普通男人身边,护卫他,供他驱使,甚至被他玩弄,意识深处图谋的,还不是进阶,让自己更加强大的方法吗。
曹阳虽然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但是,他能创造出神奇的魔药来。
“主人,您的核心底牌,并不是姬娜,也不是其他人,姬娜也好,老奴也罢,我们只是您的附庸,您的手下。
只有您,才是最核心的中央地带。
当您明白这些东西的时候,就不会再介意自己是不是普通,会不会失去谁了。
姬娜可以离开,您身边任何人,都可以远去。但只要您在,就有新的姬娜诞生,有新的附庸,环伺在您周围。
离开您,并不是您的损失,而是她们的损失。
普通也好,强大也罢,您,只要有足够的自信,就可以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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