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为病娇女主O的赘A渣妻 > 12、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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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灯昼在屋子里仍和小椿谈着话,仿佛没留意到窗外的那阵轻烟那般。

    让窗外那人成功得逞,悄然回去复命。

    沈灯昼知道那人走了,并没有去追,而是让小椿前往,叮嘱她小心点。

    小椿将布帕从自己鼻子处取下来,郑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两人之间的谈话就此中断。

    只是,在小椿离开之前她还是让她也去看看陆雪霁那边的情况。

    “算了……还是我偷偷摸摸去看一眼吧。”

    “夫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不能光明正大么?”小椿不解,这搞得偷情似的不见得光。

    “你不懂。”沈灯昼一想起女主对她可有可无的态度就忍不住蹙眉。

    “嗯,奴婢不懂。”不懂你们妻妻之间的情趣。

    ……

    沈灯昼在小椿走后还是去陆雪霁的院子外看了一眼,察觉她那边没事,纤秾玲珑的身影浮现在屏风上,令人不自觉驻足。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好一会儿,陆雪霁也发现了她在院子外的踪迹。

    这个时辰过来……难不成……

    “夫人缘何在外也不作声?”陆雪霁主动问道。

    “无事,担心娘子刚醒来不习惯便过来看看你。”

    沈灯昼从屏风外进来,态度坦然,只一双深邃的桃花眼看着她,眼底沁着笑。

    “你已经看过了我现下无事,你也可以回去了。”

    “诶娘子真的无情,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娘子会让我给你一个吻让你好梦安睡。”

    陆雪霁:“……”

    “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你自己的院子里好梦安睡了。”她对上她含笑坦荡的眼,愈发觉得她可恶。

    “诶,娘子总是这般不待见我,我伤心啊。”

    沈灯昼虽然这般说着,脸上却毫无伤心失落,甚至笑得愈发可恶了。

    陆雪霁闭了闭眼,已然不想再和她对话。

    沈灯昼却是行至她面前,再次帮她捏了捏香肩,捏的都是安神活血的穴位,话里多了几分关切:“不和娘子开玩笑了,只希望娘子好梦。”

    她说着便收回了手,施了一礼,转身便离开了,只留下一缕淡香在她指尖,莫名勾缠着她。

    陆雪霁看着自己的指尖,忽而像着了魔那般去靠近,然,赫然停住,重重握紧了自己的掌心,颈间已然浮上了薄红。

    ……

    沈灯昼自是不知道后面所发生的一切,重新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去梳洗了一番,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腕伤得这么严重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心疼自己。

    虽则她当时也算是自救,但如何去说,还是太不划算了。

    到头来什么亲密值没得到多少,女主对她的仇恨值也极深。

    就不能一走了之不掺和这些破事么?

    ……

    “啊——”

    清嘉阁主卧里,听夏本来伺候着陆雪霁睡下来的,忽而像是想起什么那般“啊”了一声。

    陆雪霁微微蹙眉看向她,觉得她大惊小怪。

    “主子,我只是想起……姑爷伤了手腕不能碰水,若要梳洗的话其实不是很方便。”

    “你倒是为她着想。”

    “姑爷平日里对你很好的,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每过半月必定会去净心寺为你祈福诵经,祈求你早日醒来呢。”

    “跪拜神佛有用这世间就不会有如此多消除不了的灾业。”陆雪霁冷嗤:“再说,一桩被强行塞过来的姻缘,她不怨恨我便罢了,怎么可能还希望我醒来?”

    这不能怪陆雪霁将人心想得这么险恶,这是受了不知道人情冷暖得出来的结论。

    她说的也是客观事实。

    “……那她图我们什么?”在外人看来,入赘冲喜给陆雪霁这样半死不活的人简直是一无是处,但她还是做了,这是为什么?

    “还能图什么?永靖侯府给她的好处大过入赘冲喜的好处,自然愿意了。”

    “姑爷不像是这样的人。”听夏还是不能被陆雪霁说服。

    陆雪霁无所谓沈灯昼是什么人,也不想去了解,只要她不要妨碍她报仇就行了。

    ……

    深夜,整个永靖侯府都陷入安静之中,连虫鸣几乎都没有。

    沈灯昼从睡梦中睁开眼,准时在子时醒来。

    这没办法,本来今晚她是没任务的,但临睡前却是收到小纸条,只能去出任务了。

    她换上了一套夜行衣,见小椿已经在外间睡着了,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出了门,找准时机翻墙出去往指定约定的地方而去。

    这晚约定的位置是在一家废弃的民宅,沈灯昼轻功好,很快就到了约定的位置,废弃民宅的书房里早已经有一抹人影在等着她。

    正是当朝皇太女秦定虞。

    只是皇太女也是穿了一身黑,坐在桌前不知道看着什么,也好像没察觉到她来。

    沈灯昼也不打扰她,随意寻了一张椅子靠着,双眼一闭,继续休息。

    等秦定虞看完手头上的情报之后发现耳边想起了细微的呼吸声,虽然不刺耳,甚至让人觉得她睡得香甜。

    可秦定虞刚刚看完复杂的情报也是不知道多久没歇息了,找来的下属不仅没能替她分担,还在这里睡得香甜,那就过分了。

    她轻咳了几声打算提醒沈灯昼一下,但不知道她是不是太累了,竟然还是一动不动。

    这样的警惕性如何能做她的刀?

    “沈灯昼!”秦定虞气得直接叫她的名字,沈灯昼这才一下子惊醒,眼神还有些朦胧。

    “殿下,你叫我。”沈灯昼强行让自己清醒,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她面前,行了一礼。

    沈灯昼此人,身段是极好的,像一株白杨,脊背永远挺得笔直,也像一柄入鞘的利剑,让人看不清锋芒。

    但她身上的气质绝对说不上清澈,甚至给人一种浮浪不可信、玩世不恭的姿态,并不敢轻易将重要的大事托付给她。

    可秦定虞知道这些都是她装出来的,自从她帮她办事,直至现在从没失手,就是此人太过我行我素,在她眼里也似没有尊卑。

    根本不懂得尊重她。

    “很累?”秦定虞语气不善,在问责刚刚她睡着的事情。

    “陆雪霁……我娘子今天刚醒,发生了不少事情,是有些累。”沈灯昼如实答道。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孤面前那般睡着没及时醒来早就能死一百次了?”

    “殿下不是敌人,没什么事不会杀我不是么?”

    沈灯昼语气讨好,主动帮她斟了一杯茶水放她手边:“殿下恕罪。”

    “你的手腕怎么伤了?”秦定虞看见她露出的半截手腕缠了绷带,立即不愉。

    “殿下放心只是轻伤,绝对不会妨碍我替殿下办事。”

    她说着还是拿出黑色的布带将手腕缠得更隐蔽点,免得被发现。

    “孤是问你为何受伤了。”秦定虞看着她就来气,逐字逐句又是问了一遍。

    “此事说来甚长,殿下还是直接跟我说这次要出什么任务好了。”

    定北将军府门庭败落,孤儿寡母的,沈灯昼又是此等败家女,在朝廷上也不可能有官职,就算有那也只是虚衔。

    偏偏她受过太女的恩惠,甚至还因为十多年前的事情受过太女母妃的恩泽,这才避免了她们孤儿寡母被流放岭南的惨剧。

    单凭这两点之中的其中一点,沈灯昼都有义务报恩。

    更别说,她的妹妹多病,祖母亦是病弱,所需要看病的钱不少,她当时刚刚清醒记忆一蹶不振,将军府更是无甚余财,后面也是靠着坤泽母亲偷偷留下来的一些嫁妆才勉强度过难关。

    可以说是沈灯昼虽然是书中炮灰、路人的角色,但命途真的多舛,她自小就是在苦难之中度过,等年岁大点的时候,她玉雕、木雕、制瓷的名气也有了点。

    只是某次接了一桩单子,花费快十个日夜才将那瓷器做好了送过去之后一直收不到酬金,她一气之下找人算账。

    一身功夫被彼时还不是太女的秦定虞看中,一番试探拉扯之下,沈灯昼最后没得选,只能自愿入了秦定虞的麾下,辅助她。

    说是辅助,实则是做她的暗刀,专帮她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么几年下来,秦定虞成了太女,沈灯昼手里的肮脏事也有不少。

    不过,秦定虞的确是个好上峰,让她做的大部分也不是什么坏事,沈灯昼觉得倒没什么,反正她也需要秦定虞给予的帮助,两厢互惠也没什么。

    现在她就是等着她的吩咐。

    “你看看。”秦定虞见她不肯说也不多问,只将手头上的情报给她看,她则是靠圈椅上吃茶。

    呸——这茶一入口居然是冷的还苦,果然让沈灯昼去讨好任何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心腹在旁看她吃茶吃得直皱眉,禁不住剜了毫不知情的沈灯昼一眼,也不明白为什么殿下总是对她如此纵容,甚至青眼有加。

    明明定北将军府早已不复清名,沈灯昼还这敢这副态度,真是可气。

    “这说的是……手无寸铁的女子坤泽被拐卖的事情?”沈灯昼一目十行,看完之后抬眸看向秦定虞。

    “是,已经有不少人家的女子坤泽突然消失不见,不论什么身份的,良籍还是贱户。”

    “所以殿下是想我做什么?”

    “查出这些女子坤泽被拐卖到何处,背后作案的人又是谁。”

    “殿下,如此大的工程量未免太能看得起下属了。”

    沈灯昼觉得自己累死都未必能查出来啊。

    不过,接了这桩案子也不亏,常春院那花魁的妹妹柳诗情不也突然没了?

    听蓝灵珺那厮说柳诗唯为了不让妹妹也做这样的勾当竭力保住自家妹妹,花了大价钱让她脱离了贱籍,安置在以前拼命将自己赎出去了的姐妹那处。

    日子还算过得安稳。

    现在出了如此大的变故,竟有可能是蓄谋已久?

    “你需要什么帮忙?”秦定虞问道,觉得她真的是鬼精鬼精的。

    “殿下借你身边的苏护卫我用就好了。”沈灯昼眨眨眼。

    “我苏乔是专门护卫殿下安全的,你技不如人应趁早向殿下言明,莫要害人害己。”苏乔断定沈灯昼是故意的,不想查就直说,何必这样推托?

    她愈发看不上她这样投机取巧的人了。

    沈灯昼被她说了没说话,而是掀着眼皮等秦定虞发话。

    “大家都知苏乔是孤身边的人,你让她去未免打草惊蛇,不妥。”

    “殿下,暗报上说了这样的拐卖案已经持续了一年甚至数年之久,最近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与其在这里畏首畏尾的倒不如下一剂猛药,不然,最近被拐卖的这些女孩儿也要找不回来了。”

    “你意思是……”

    “正是!”

    沈灯昼见她已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桃花眼里漫上了笑意:“殿下圣明。”

    即使在昏暗中秦定虞仍旧被沈灯昼脸上清澈如朗月的笑给晃了晃神,她有些不如何高兴地蹙了眉。

    沈灯昼这名乾元……最近变化是不是太大了点?

    ……不,她其实一向如此,一向都能让人将目光停驻在她身上,久久地。

    “那殿下就这样安排了?若无别的事情……”

    “你很急着回去?”

    “是挺急的,家里娘子有些凶等着我嘛。”说着脸上还浮现出了一丝红晕。

    这非常不沈灯昼,让秦定虞看了又忍不住皱眉。

    最后她还是眼不见为净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沈灯昼随意行礼,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乔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说任何。

    ……

    清晨,天光还未大亮,两声尖叫划破寂静的永靖侯府。

    “啊出事了!我家大小姐出事了!”

    “啊——你们……你们怎么能睡在一处?!”

    沈灯昼一觉醒来,从清嘉阁主卧和侯府另外一个方向传来两声惊叫,惊破了清冷的早晨。

    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