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顾遥一看着场上的气氛被炒的差不多之后, 眼睛一扫,用一种故意钓着人胃口的口吻说道。“接下来的这一场游戏可是出了名的益智类,相信大家一定可以玩好。”

    看着台上的不管怎么样还是给面子鼓掌的几位嘉宾, 拍了拍手, 有了一种电视剧中的大哥大一样的感觉。就着拍手掌的声音,一位助手推出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正方体形状的箱子。

    他一边把推车拉近自己,一边开始介绍说这个游戏的规则。

    这个游戏叫做《平衡破坏王》,需要两个人同时站在垫子上, 相互距离六十厘米,两只手相互推对方, 谁掉下去就输了。

    顾遥一用余光环视了一番台上嘉宾的表情,最终才只能沮丧的发现除了边璟之外, 其余的人脸上表情变都没有变化过一次。

    一堆老油条里面冷不丁混进来了一只真.萌新, 还怪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呢。

    顾遥一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恶趣味。

    边璟趁着主持人把手伸进去箱子来回摸小球的机会,好好分析了一下这个游戏所需要的条件。

    整个游戏一定会接触到身体。想到这一点之后边璟皱了一下眉头, 这种综艺会适当的进行一些暗箱操作,最恰当的分组就是三个新来的嘉宾分别跟他们三个进行比试。

    不过, 唯一例外的就是这个垫子底端是圆状的, 光是站上去保持平衡, 就有些困难。

    顾遥一看着为了保持娱乐效果,纷纷表现出来望而却步表情的嘉宾,开玩笑地开口说, “不过你们也不要太过分害怕这个游戏,已经有两个嘉宾因为这个游戏成功献出来了大屏幕初吻。”

    看着边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样子, 忍不住心中的恶趣味而把话题抛给了他。

    边璟原本正在思考在这场有些里面,该怎么不留痕迹的划水的时候, 冷不丁听到自己被提到。眨了眨眼睛,格外淡漠的脸因为没回过来神而显得有些呆愣。

    偏偏这一份呆愣让他整个人有了几分鲜活感,让人觉得这不是一尊雕塑,而是活生生的人。

    一个会哭会笑的,情绪会外露的人

    “哇,那两个人还真是倒霉。”

    边璟在用身体力行的现场教学,什么叫做“现象级”的敷衍。

    说出口之后,边璟眨了眨眼睛看向顾遥一,似乎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十分正确。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静静站在一旁,仿佛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

    沈鹤与回味了一番刚刚边璟的回答,想了半天之后脚步缓慢却坚定的朝着边璟走去。低下头后特意摘下来自己的耳麦低声介绍。

    通过沈鹤与的小声介绍,边璟了解到了他们三个人演的是由一部大IP改编的电视剧,叫做《大周谋略》。

    长相美艳的女演员叫做阮嘉容,长的剑眉星目的男演员叫做谷州,另一个长的唇红齿白的男生叫林伋,性格偏向于自来熟。

    边璟后知后觉一番之后发现沈鹤与在提起来林伋的时候,竟然罕见卡了个壳,随后抛给了自己一个关于林伋性格的特点。

    什么程度上的交流,才能够让沈鹤与这样的人都能够知道,他是一个自来熟的人?

    林伋原本好好站在一旁,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随后看了一眼自己穿的露膝盖的裤子,心中默默将晚上开始泡养生汤提上了自己的行程。

    原本一直绷着的脸开始发皱,但是一想到经纪人对于自己的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又开始紧绷住脸。

    不要在做搞笑男了!

    想清楚经纪人让自己保持的人设,望着台下观众的脸,发现还是有人被自己这张脸所迷惑住的,在心中不由地暗喜。同时在心里面默默祈祷,自己的粉丝给一点力,给自己说一下好话。

    “哦。”

    边璟只是默默回答了这样带着通知的一句话,但是说完这句话后就连自己都皱了皱鼻子。

    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都能够说出来一股子醋劲。

    一旦想起来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有些别扭的连脚趾头就开始蜷缩起来。

    边璟都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沈鹤与就算是真和那个林伋有什么故事,我自己也管不上。所以我做出这样一副样子,究竟在做什么?

    整理好情绪,刚想要解释自己刚才不对劲的时候,就听到沈鹤与刻意压低的嗓音小声说。

    “林伋是楚星时的好朋友,所以大概和他的性格差不多。”

    解释完这些事情之后,沈鹤与再一次开始戴上耳麦。

    啧,用不上和我特意解释。

    想着这句话的边璟,眼睛里面却露出来笑意。

    有些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下颔线似乎都透着锐利和冷,偏偏眼尾上扬,若是仔细观察,那是说不出来的得意又嚣张。

    像是整个世界的星光刚刚都照耀在他的身上,那样的吸引人目光。

    顾遥一从箱子里面不断摸出来小球之后,开始一个个的念着上面一会儿要对抗的名字。

    “……林伋和沈鹤与,边璟和安子时。”

    念完这些名字的时候,就连顾遥一本人都有些不太敢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都似乎自己摸出来的,他都怀疑有人在暗箱操作了。

    边璟第一次主动上前,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放上去之后开始试了试,发现这个球状的软垫子竟然开始晃悠。

    “边璟,你怎么不全都站上去啊?”

    “突然间发现你们挺会玩的。”边璟把脚收回来之后,竟然罕见的有些犹豫。

    “你说,我现在说自己腿断了,有人信嘛?”

    顾遥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自主笑了出来,先是用一种比较遗憾的口吻说这种事情是不能够中途退出,后来又用一种看热闹的口吻劝道他不要太过于担心,其实这种游戏很简单。

    而说完这些话后,则是在心里面想着,其实边璟也不是那么没有幽默感嘛,这不是做的挺好的嘛。

    沈鹤与倒是知道边璟刚刚说出口的话都是真情实感的,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没办法,脸皮薄嘛。

    哪怕是输了,也不想要变得太狼狈。

    沈鹤与手揣着兜,看到边璟站在那里默默晃了晃脚,似乎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把这种事情错过去,随后眼睛里面藏着细碎的笑。

    安子时看到边璟站了上去之后晃晃悠悠,像是时刻都要掉下来的样子,捂住耳麦、特意压低嗓音说,“希望你不要刚刚上去就掉下来。”

    “哦,那我可能要给你一些不太好的游戏体验了。”

    边璟深刻奉行着先礼后兵的计谋,随后慢悠悠地开口说。“毕竟,我玩游戏也是要看人的。”

    安子时并不懂边璟究竟在说些什么东西,所以只能不断地猜测一会儿他可能会出什么阴招。

    安子时感受到自己上去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像主持人说的那样艰难,看着边璟有些艰难保持平衡的样子,特意等了一会之后。

    毕竟自己已经领先了非常明显的优势,自然不会吝啬于一丁点的时间。

    等到主持人说了开始之后,他本人连试探都懒得试探,直接伸出去手掌推边璟。

    一下来就这么刺激?

    边璟腰稍微往后弯了一下,注意力不自觉往旁边飞。沈鹤与就在自己的正前方,他们两个中间就那么阻隔了两个人。

    垂下头之后,发现了无论自己怎么玩,只要想要坚持下去后就必须要碰到安子时。

    安子时看到边璟愣神的样子,在心里面冷笑,都这样时候还在自己的面前愣神,究竟有多么看不起自己啊。

    随后突然发力,脚尖都翘起来了,手掌直接朝着边璟本人的手掌重重推去。就是朝着让边璟出糗去的。

    边璟原本想要和他对碰的手掌,一瞬间了解到了安子时的意图,连抵抗都不抵抗一下,后腿直接后退了一步,直接退到了地上。

    看着安子时瞪大眼珠子的样子,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从镜头里面任谁看了都只是下意识的躲避。

    一点点的看着安子时倒在地上,手掌杵在垫子上。摔倒之后下意识的就是看向边璟。

    先是震惊,随后就是狠狠的埋怨。

    边璟看到安子时没坚持住倒在地上的样子,站在一旁有些连姿势都不变一下的说。

    “真是抱歉啊。”

    看到安子时背对着镜头看向自己的目光,边璟的嘴角微微翘起,即使说了道歉的话,但依然觉得他说的不真心。

    就像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

    真信了,才纯纯属于冤大头。

    安子时看向边璟无所谓的样子,一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傻子都知道这种综艺里面,只要有趣、有梗,就能够获得更多的镜头,只要多一些镜头就可以足够买通告,让自己人气变得更高一些。

    但是边璟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自己又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人家咬死了就是不会玩这种游戏,又能怎么办?

    自己要是说出去边璟就因为不想让安子时多一些镜头,就有些自暴自弃的做这种游戏,反而他也没有了什么镜头。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边璟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是只要做出来这种姿态就足够惩罚他了。

    边璟要面子,有时候还懒得遮掩讨厌一个人。

    不是因为不会看人脸色,而是因为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你永远用不上对旁人低声下气。

    那是一种众星捧月捧出来的底气。

    沈鹤与看到边璟干脆利落的输了比赛,微垂下睫毛之后,开始思考自己怎么样才能变得输的不是那么明显。

    在林伋推向自己的时候,索性借着这股子力气站到了地上。

    林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时间没有接受自己原来力气这么大的结果。随后看向自己还没有开始好好完,就已经结束的游戏,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置信,所以这个时候眼睛还是瞪大着的。

    顾遥一看到这个游戏结束的那么快的时候,也都惊讶了。也都怀疑起来这个分组有那么亿点点问题。

    但是看向副导演在底下来回招呼手的样子,也知道了他们想要这几位嘉宾在做一次游戏。

    但是,顾遥一摸了摸下巴,接下来该怎么分配人选呢?

    “我和边璟一起玩吧。”

    沈鹤与看到主持人这样为难的样子,故作出来一番为人着想的样子,轻声说。

    林伋看着刚刚玩的十分菜的影帝,因为兄弟义气,还是勇敢的提出来主动和边璟玩。

    这才叫做困难之中才能见真情啊!

    看着站在一旁沉默的边璟,以及之前自己好友在知道边璟也会来《WIN》之后特意和自己谈起来边璟对于他的照顾,沉默半天后自动请缨。

    “和我一组吧,我带边璟一起玩。”

    沈鹤与听到林伋这种真情实感的话,身体都僵硬了一下,似乎自己有时候演戏也不用太投入了。

    毕竟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而不是被人中途截胡。

    “不用了。”

    沈鹤与直接挡在林伋看向边璟那一头的视线,这一次直接改变了自己的口吻,用最大程度上的大白话说,“你看,我和边璟要是一起玩,或许两个游戏黑洞还能玩的时间更长一点。”

    “你说对吧?”

    沈鹤与把视线转向林伋,生怕他不能够理解自己口中的话,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就连下一秒想要说些什么话都想好了。

    “沈影帝说的也有道理。”

    在听到林伋同意的声音,沈鹤与身体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边璟也不太明白沈鹤与的做法,但是能够和他玩游戏,自己在背地里面偷着乐了。

    反正这也是自己心里面想要的结果,自己为什么要反对呢?

    主持人听到这个解释后也都有些信服了,毕竟刚刚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中。不过换一种思路来想这两个人真的牛,刚刚上场不到三分钟,就在别人没有碰到他的情况下,因为自己而掉了下来。

    “多指教。”

    边璟听着这句话的时候,连头都不抬一下就直接了当的点了一下头。看上去十分潇洒。

    “毕竟我也不怎么会。”

    沈鹤与似乎是害怕自己很早就下来,所以提前打好预防针。这句话一说出来的时候。有些温和的声音通过耳麦,直接传到了台下。

    舞台下面坐着的观众一时间都发出来了有些善意的笑声。

    边璟刚刚站上去就有些打晃,即使努力保持平衡都有些要掉下去,

    有些事情是克服不了,就像是哪怕自己从小学格斗,都改变不了这玩意实在容易让自己脚滑。

    但是这个情况下,自己却不想要那么轻易的放弃。

    这种和沈鹤与单独玩游戏的情况,还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边璟半曲着手臂,开始努力的想要尝试玩这个游戏。一点点的试探着朝沈鹤与推去。

    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最简单的推,在尝试了几次后,发现沈鹤与本人在这种力度下在软垫上根本就不怎么动弹,就连边璟都察觉出来沈鹤与上一局在故意放水,这一局在有意无意的让自己逐渐试探。

    边璟看着自己颤悠悠的样子,和他平静的样子产生鲜明对比,这种情况下就连耳朵都起了一层薄红。

    不是气的,而是羞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沈鹤与在故意不让自己难堪。

    边璟想到,可能就是因为沈鹤与本人的温柔吧。隐藏在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下的温柔。那一种温柔并不让人担忧,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温和。

    沈鹤与总是在用最恰当的方式,让人感到他本人的温柔。

    这才是自己越陷越深的理由,没有人可以拒绝掉这样的沈鹤与。

    边璟颤着睫毛,在心里面默默的想到。

    手上的动作却因为这样的想法变得慢下来。一个不小心就要从垫子上掉下来。在掉下来的那一瞬间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下一刻就是腰被人扣在怀里面,有些炙热的体温嚣张地张扬着自己本身的存在。

    边璟瞪大眼睛发现就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在自己即将摔下来的那一刻,沈鹤与硬生生靠着他自己的平衡力将自己捞回来了。

    这样的状况,就连边璟都从来没有预测过。

    两个人的心脏紧紧的贴在一起,砰砰的跳个不停。

    脸颊旁是边璟有些发红的耳尖,热的几乎让人感到发烫。鼻子间是独属于边璟个人的气味,透着冷调的木制香。

    就如同香水主人一般,散漫之中带着勾人。

    沈鹤与侧过脸,看到自己怀里面的人这样震惊的表情,一时间竟然都有些不想要放手了。

    他想到,要是停留在这一刻的时间能够再长一些就好了。

    最后游戏的结果再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再游戏之前言辞震震说着自己平衡能力不行的沈鹤与,最后获得了整场游戏的胜利。

    **

    边璟看着空无一人的化妆室,也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狠狠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似乎还能摸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再心里面默默批评自己不争气。

    明明沈鹤与先搂住自己的,但是人家什么事情都没有,反而自己再这里想个不停。

    矫情个什么劲?

    人家就是出于兄弟情谊才这样做的。

    这样安慰完自己之后,成功的发现自己更气了。看着自己耳朵上还别着的耳麦更加不顺眼。上手直接想要把耳麦撕下来。却发现耳麦缠在了头发上。

    一扯就连头皮都疼的慌。

    沈鹤与看着根本没关上的门,倚着门看着边璟皱着眉,甚至于下一刻直接要硬生生的把耳麦撤下来,压根就不在乎头发的场景,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慢一点。”

    沈鹤与看着他宁可把头发拽下来一绺也不想再带着耳麦的样子,连忙走上前去,一只手直接放在边璟一直在和耳麦纠缠的一只手上面,想要帮他慢慢来。

    边璟察觉到沈鹤与覆在自己右手的温度,差不丁点蹦起来,下意识的手就要收回,但是一想这件事情又不是自己叫他帮忙的,就再次理直气壮起来。

    就算是心虚也应该是他心虚,自己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

    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后,边璟原本有些要抽出去的手一下子停在半空之中,不肯动弹一下。不光如此,甚至于直接把自己再一次怼进去了沈鹤与手心里面。

    哦,就让他先帮自己解耳麦吧。

    边璟看着天花板,看着不远处的梳妆台,就是不肯再看沈鹤与一眼。只能察觉到自己耳朵旁边是沈鹤与的手指,一举一动都放慢了动作。慢悠悠的,细细痒痒的的,一下又一下的都在在不轻不重的挠着自己的心脏。

    像是真正将自己放在了手心一样,生怕自己受到半点疼。

    “别乱动。”

    沈鹤与轻轻拍了一下边璟的手掌,慢慢的解开缠在他头发里面的耳麦。

    嗓音有些低沉,让边璟的耳朵都有些发痒,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躲一下不就是再另一种意义上朝他低头。

    所以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沉默地等待着他的结束。

    “走吧。”

    沈鹤与解开耳麦之后,随手把它撇到桌子上,带他走出来了房间。

    “下一次小心一点。”

    沈鹤与看着边璟耳朵后面都有些发红,明显是被自己没来的时候,没轻没重扯的痕迹。

    “实在不行的话,就等着我来找你。”

    “嗯。”

    边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尖,轻声回应着他无意之中说出来的这句话。

    “我来找你”这句话实在太具有吸引力了,哪怕是自己答应之后有让自己的情感的怀疑,边璟本人都不想要拒绝。

    他们两个人走出来门之后,就看到来人手上拿着资料,歪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的,一直在嘴里面念叨着什么事情,结果看拐角处走出来的人直接张大了嘴巴,原本夹着的手机也被男人重新拿到了手里面。

    许锐云看着不停转着手腕的沈鹤与,耳朵有些发红的边璟,这一瞬间想了很多。原本他以为哪怕明天他们两个人被狗仔真正拍到确认恋情的照片,自己都能不慌不忙的准备好在发布会上该说些什么话。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准备好个屁!

    你们这些男同之间的进展,就都这么快的吗?

    还是说,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是个不了解实情的土狗?

    以及,许锐云特意瞥了一眼手机,用自己并不算太好的心算能力计算了一下,从综艺节目结束到自己家艺人进去化妆间,撑死了也就是个五分钟的时间。

    “这么快?”

    许锐云提及到此,不由得发出来这种致命的疑惑。

    随后用一种带着一些怜悯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艺人。

    你瞧,如果你给不了一个男人该有的幸福,无论你对他再怎么好,最后他都会离开你的。

    无一例外。

    这样的爱情,就像是一盘散沙,都不用风吹就散了。

    或许,该给自己的艺人找一些偏方了。他揣摩着自己的下巴在心里面想到。

    就算是自己好心肠一次,让自己的艺人可以成功拱到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吧。

    沈鹤与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经纪人在脑子里面究竟脑补了什么,但是不能掩饰住对自己笑得怪恶心的真相。

    “我这就走。”

    许锐云决定这种情况下,自己安安心心做一个透明人就好,打算扭头就离开。

    “他耳麦缠在头发里面了。”沈鹤与看着边璟有些懵懂的眼神,还是决定解释一番。

    “不用解释了,我都懂。”

    边璟也懒得再在这里看热闹,朝着沈鹤与点了一下头后,就直接离开了。

    许锐云看着边璟潇洒的背影,停顿半天后,脑子里面空白一片。随后突然直接把文件夹在胳膊底下,双手来回比划,比划了半天后还是发现搞不明白,索性直接开口问。

    “沈鹤与,难道你才是下面的那个?”

    看着自己艺人沉默的样子,许锐云还以为自己真猜测对了,思维更加发散地说,“所以,难不成不行的是边璟?”

    不应该啊,他鼻子那么挺,结果却不行?

    沈鹤与等了半天后却只能等出来这些话,眯了一下眼睛,带着哂笑地开口。

    “要是边璟听到了你这一句话,你狗命就没了。”

    口吻之戏谑,言辞之认真。一度让他怀疑沈鹤与现在真的在想取自己狗命的做法。

    第22章

    所有看完《WIN》全程的观众, 只觉得前边是不温不火的标准娱乐圈套路流,唯有从推手游戏开始的那一刻,他们身上乐子人的灵魂就在蠢蠢欲动、熊熊燃烧。

    看完之后就只有一个想法:如果这还不算是爱, 还有什么可以期待!!!

    许多观众直到回家的时候都一直保持着晕乎乎的状态, 一边傻兮兮的裂嘴笑,一边开始推荐身边的人绝对不要错过周天播放的《WIN》。

    并且用神神秘秘的口吻说,“错过就是遗憾。”

    因为无数网友自来水的安利,竟然让许多原本根本对综艺没有兴趣的人也开始对于这个综艺期待起来。

    收到安利的人,按时在周天晚九点钟的时候守在了电脑、电视上面, 看看究竟能发生什么事情。

    而“六月雪璟”超话中也在悄然发生了一场风暴。

    据在在现场的《WIN》人描述他们已经磕疯了,但因为语言功能已经彻底混乱, 根本就没有机会叙述出来,只能用混乱的语言系统说, “一定要看。”

    观众们看到男嘉宾出场的时候, 他们脑子都傻了。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

    草。

    这是边璟?

    这么A,这么蛊?

    沈鹤与倒还是一副老样子, 顶着一张从出道以来就格外冷冽的脸。

    他只在剧中大悲大喜,剧外大部分情况下都保持着平静。

    他之前曾经在一部电视剧中扮演过一个男三号, 是一个心怀悲悯的小和尚。

    因为天下苍生而出世, 最后也为苍生而亡。

    但是转眼看去另一位男嘉宾的扮相, 有观众沉默半天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出来。

    就,莫名惨不忍睹。

    安子时在娱乐圈里面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帅哥了,但因为妆感过重, 尤其是两相对比之下。

    成功让自己沦为对照组。

    【是我的大宝贝啊:啊啊啊啊啊!边璟戴上眼镜和摘下来眼镜根本就是两个人啊!!】

    【超辣的哦:你看看沈鹤与,好好的一个大影帝, 怎么变成了这么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啊歪歪:艹艹草,难道没有人发现, 边璟不戴眼镜的样子很A吗?】

    【坚果:姐妹我懂你。我问了一下自己弟弟,他说如果是电视里面这个男的出现在他身边,那么他这个大直男也可以浅冲一下。】

    【L:救了个大命,难道没有人发现现在的边璟很像个沈鹤与嘴里面说的人吗?锐利的像是一把开了锋的刀剑。】

    镜头好像也格外偏爱边璟一样,哪怕边璟只是站在一旁,也有着不容许他人忽略的能力。

    边璟面对镜头,像是一种天然的不适应,不是说胆怯,而是说像是一种不熟悉感。

    是那种面对镜头之后,故意躲闪的情况,哪怕是后来改正了,但是依然改变不了在前期的时候,镜头拍到了几乎都只是他的侧脸。

    不过,那一个侧脸都足够让人流连忘返。

    边璟沉默的站在一旁,心里面想着的却是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展示优点。

    他一直低着头,有些无聊地想着。

    “是不适应吗?”

    沈鹤与看着自打上台之后就有些不对劲的边璟,设身处地的想了一番,带着犹豫的口吻说出来。

    边璟刚要否认的时候,就听到他的声音传过来。“我也是第一次上这样的综艺节目。”

    生怕边璟听不明白,沈鹤与捏着耳朵讲:“我其实也有些担心自己会表现不好。”

    “因为所有人,好像都认为我可以轻而易举面对这种场景。”

    他谦虚的低下头的弧度,一瞬间让边璟想起来了高中时刻的沈鹤与,时刻闪着光,是老师心中最喜欢的学生,是同学眼中望尘莫及的学神。

    是永远发着光的沈鹤与。

    “边璟,我远比自己表现出来的要不平静许多。”

    这中情况下,沈鹤与才缓缓透露出来自己的真正意图。“不要紧张。”

    沈鹤与看到边璟乖乖点头的样子,手指不由自主的动了动,看到他有些软的头发有些手痒。

    “我也不是紧张。”边璟听到沈鹤与想了半天之后想出来的安慰自己的方法,也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想着如何展示自己优点的时机不太准确。

    就,很糟蹋他的心意。

    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对面对他。

    边璟有些烦躁的想要解释自己不是因为这种原因,结果到头来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难不成要说我不是在担心,而是在想着怎么在你面前开屏?亦或者是怎么不显山露水的展示自己的这一张脸?

    无论说出来这两条之中,都足够致命的。

    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嘴巴嘟哝了几句之后,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观点。

    胆子小也总要比心怀不轨强。

    承认后者的话,那么自己还不如立马换一个世界生活。

    就好像是,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顾遥一看着台下热闹的气氛,想了想导演给自己的台本,笑着一张脸开口说。

    “你们想不想看沈影帝表演啊?”

    话音刚落下,不光是观众都惊讶于主持人说出口的话,就连沈鹤与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想——”

    眼睛直视着主持人,低头片刻后朝着舞台正中间走去。那一刻,灯光只照耀在他一个人身上。

    背后的大屏幕上不停地闪烁着沈鹤与参演过影视剧,最终定格在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上。

    《解冬》

    那是一部小众题材的电影,也是沈鹤与人生中第一个男一号。也正是在这个电影之中,沈鹤与这个名字才真正被人熟知。

    所有看过那一部电影的观众,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灵气四溢。或许是真的有过那种经历,他的悲喜和孤独完全能够让观众感同身受。

    真正出圈的视频是沈鹤与得知友人离开自己的那一天,眼神深邃,眉眼清淡,拒绝所有人的关心。脸上不存在一点失态,只有在夜晚向着往常一样朝着旁边理所当然伸手要草稿的时候,手猛地顿住。

    那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朋友永远离开了自己。

    生离死别。

    后知后觉的情感,才最让人接受不了。

    手攥烂了白纸,他抬起头来,眼睛盯着墙上挂着的钟摆,空气中是飘着的是嘴里面呼出来的白气。目光在白雾之中格外深邃。

    真正凭借着一个眼神,一镜封神。

    在剧中他是个一直坚持理想的科研人员,那个在外人眼中只有天才才能存在的数学界。

    天才的孤注一掷,友人死去的痛苦,为了自己理想而坚持的踽踽独行。

    他被数学界中的人称为冉冉升起的启明星,但最终还是走上了一条和剑走偏锋天才一样的路。

    ——自杀。

    他没有亲人,没有伴侣,留下来只有简单到让人感到迷惑的遗书。他写满数据的草稿纸上写满了两个字,“满秋”。

    这个世界并没有优待过他。

    所幸,他也再也没有眷恋过这个世界。

    边璟原本已经在私人影院中、手机上,无数次拉回又重复这个眼神,但哪怕重复无数次才知道只有在现场才能真正感受到这种震撼感。

    把视线移到台下,是震惊观众们中带着沉迷的样子。边璟的嘴角逐渐勾起来,想到。

    他们想的就是对的啊。

    你本来就无所不能。

    “沈影帝,曾经有许多人猜测过为什么他在死亡前写的是‘满秋’二字,你能告诉我们吗?”

    “瞎写的。”沈鹤与倒是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就是电影中的男主演,直接了当的开口。

    他看着台下人不敢置信的脸色,睫毛颤了颤,在灯光之下像是汇聚了所有的光彩。“因为导演给我的这个剧本是空白的,导演让我自由发挥。”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停顿了一下给观众们反应的时间才继续开口说。“我喜欢满秋。”

    沈鹤与眼神真诚,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在实话实说。

    他想,其实自己也不算是骗人。只不过自己在听到导演说让自己自由发挥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了它,因为自己喜欢的人降生在满秋。

    所以,他才格外喜欢。

    星期天观看《WIN》的综艺节目,众多网友连喘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错过了哪怕一个最微小的细节。

    【为爱做舔狗:是谁我不说,上了一趟厕所,现在在卑微求录屏】

    原本还一直叫嚣着沈鹤与身上没有娱乐感的网友终于停了嘴,沈鹤与身上没有娱乐感又怎么了,人家是靠着演戏吃饭的。

    这才是沈鹤与死忠粉丝那么多的原因。

    “你看,这才叫做咖位。”

    安子时哪怕做出来一副再怎么不在意的样子,劝自己沈鹤与之所以这么红都是靠运气,但是也隐藏不住其中的酸味。

    他拼了命的就是想要让灯光全都关注到自己身上,哪怕是接受旁人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也在所不惜。

    所以,他真的明白,为什么旁人不需要做这些事情就可以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边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撩了一下眼皮,嗓音中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下,像是完全没有在意他说出口的话。

    轻飘飘地开口,“你就是比不上沈鹤与,这就是事实。”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头朝着舞台正中间看去,还满意地拍了拍手掌,似乎在为其感到赞叹。

    安子时看了看边璟的眼神,发现他真的是在真心实意的说出来这句话。

    他难道就没有一点点野心吗?

    “瞧瞧,你眼睛都红了。”边璟单手捂住耳麦,脚尖微微抬起来之后又放下,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评价说。

    一语双关。

    “希望你经过圈子里面的不公平后,还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巧了,我不像你。”

    边璟稍微掰了一下耳麦,调整了一下它的位置,挑了一下眉说道。

    为什么不会像安子时一样呢?

    因为边璟压根就没有想过在圈子里面出名。

    圈子中的人追其一生的富贵生活,或许达到的水平不过是他们出生就理所当然享受的生活。

    边璟不甚在意他的酸言酸语。

    不过是偏偏是这样的态度,才让安子时更加讨厌边璟。

    观看电视剧的人,眼睛滴溜溜地转,一边在手底下盲打字,用来发挥自己内心的情绪。

    综艺逐渐进行到了一半时间,观众们觉得已经过了高潮部分,一边疯狂的转换手机页面,一边爱搭不理的观看。

    综艺节目的镜头中,边璟曾经被人忽略的样貌被人终于挖掘出来,被长镜头拍摄的时候,完全是一场视觉盛宴。他们也不知道这一个镜头究竟需要拍摄者多高的技巧,以及善于捉住美的瞬间。

    他们只知道,在看到这个镜头的时候,就连呼吸都不想呼吸。

    镜头之中的人,完全和他们印象之中的边璟不一样。

    矜贵之中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像是久居高位的富家公子在偶然之中来到这里一般。轻飘飘朝这里瞥来一眼。

    【拳王争霸:边璟鼻子好优越啊,直男看了都只能说一声哇塞。】

    【有1吗:谢邀,非直男看到了也只想说一声哇塞。】

    【黄皮耗子这就是暴躁帅哥戴上眼镜照进现实生活了吗?爱了爱了。】

    【五六七八月:你们发现了吗?边璟就连指尖都是粉的。】

    【老婆好辣斯哈斯哈:一切都在不言中】

    进度条一转,镜头给到了沈鹤与和边璟玩游戏的画面上。

    “两个游戏黑洞在线PK”,在综艺节目上面,两个人站在垫子上面正大光明的写着这几个大字,正所谓官方带头玩梗,最为致命。

    网友们看着官方号都这样玩梗,也都开始嘻嘻哈哈开始评论。

    直到看到沈鹤与拽住边璟的腰的时候,网友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然后眼睁睁看着第一局认输十分迅速的沈鹤与,轻而易举的取得了胜利。

    看样子十分轻松。

    【瓜地里面的猹:我就好像是大道上路过的那一条狗,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很难过:难道这叫做平衡力不好???】

    【兽人永不为奴:边璟和沈鹤与玩游戏的时候,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却好像是什么事情都做完了一样。】

    获得胜利的时候,就看到沈鹤与十分顺手的站在了边璟身上,理所当然获得了最后综艺节目安排给大家的彩蛋。

    请慷概的给予你身边朋友一个拥抱。

    有的人捏着鼻子认了,有的人面色变绿,有的人逢场作戏,而有的人哪怕面无表情也改变不了心中的窃喜。

    沈鹤与,或成最后赢家。

    看到最后的一位网友以最独特的角度评价,以最高赞位列第一位独领风骚。

    【糖糖好卷:升官(获得游戏冠军)发财(电影宣传)新老婆(好看边璟)。抱歉,我稍微想一想都能乐死。】

    *

    这一期综艺播出之后,无数个CP人都磕疯了,有几个磕学家熬夜写小作文。超话之中有一个小作文凭借着优秀的笔力,以及直接把车轮子直接碾在人脸上的优秀成功胜出。

    “我没有什么真正的择偶目标,我不过是按照你的样子,说了几样条件而已。”

    《只想和你胡闹》,这一篇凭借着自己独特的优点,直接独领风骚。

    它带着温柔的题记让所有人误入。

    让磕学家们红着脸进去,通黄着脸出来。

    姿势之新奇,内容之黄.暴,其内容发在正规网站上会是通过不了审核的,通篇锁的地步;就是在不正规的网站上面都是网警见了直接给人打电话,要给你唠嗑的程度。

    哦,这位大大是磕六月雪璟的。

    周雪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怀着一番拜读的心情点进去页面的。

    【沈鹤与的表情总是淡淡的,明明生在盛夏,偏偏像是旷日弥久的严冬,捂不热。但是谁都想不到在高中时候,他会为了一个男生闹得沸沸扬扬。

    所有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为人严谨到了一种几近苛刻的地方,谁都觉得他为人一定很无趣,但谁都不知道他曾经为了一个男人要生要死,为了一个没良心的小混蛋牵魂挂肚,人家还不一定记在心上。

    ……

    “我怎么舍得怪你呢?”

    沈鹤与纵然有无数的话想要责备,但是见到边璟的第一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不要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沈鹤与附在边璟的耳边,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耳尖,轻声呢喃。

    像是午夜梦回都在一直念着的名字轻声而出。

    “边璟。”

    “经验这么丰富,是不是在我走之后一直没有断过。”边璟点着他后背上被自己咬过的、闹过的痕迹,顾左右而言其它。

    哪怕发现了自己嘴里面说出来的话,都带着让人闻起来都发齁的醋劲,也想要弄个清楚。

    “没有。”沈鹤与一回神发现因为自己愣神,导致边璟想要离自己远一点,拉长了胳膊猛地把人拽回来,蹭了蹭他的脖子轻声说

    “一直都是你,只不过我会在梦中联想。”

    沈鹤与像是抓住了自己的毕生所求一般,对着自己的爱人说。“在床上、浴室里面,阳台上面。慢慢撩开你的衣服,想要看看你是不是会如同我想象的那般。”

    边璟原来还在期待着沈鹤与会向自己解释,但是却没有想到反倒是自己被占了一番便宜。

    顿了片刻后,不依不饶地开口说。“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因为我发现这种时候抽一根烟可能会更加应景。”

    边璟听了这句话后却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被过分锁住的身子,伸展身子拿过来旁边柜子上放置的一盒烟直接。

    砰——

    边璟点燃烟,把打火机盖子猛地扣上,有些潇洒的把它扔到地上。发出来清脆的响声。

    边璟撑起来一只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鹤与,突然朝着他笑了一下,右手杵着床,左手夹着烟,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带着散漫又带着餍足的神情,突然出现在沈鹤与面前。朝着他慢悠悠吐了一口气。

    带着沙哑的声音传过来,“你看,这才叫做事后烟。”

    剩下的声音被人堵上,唯一看得见的是手依然放在被子外面,原本张开的手猛地合上,像是承受不住一样 ,纤长的手指平白无故显得有些色情。

    ……】

    “周雪,你看没看边哥的那个综艺节目,安子时有点过分了吧?”

    “我在看一个破镜重圆的爱情故事。”

    “那你为什么嘴角要上扬成这样?”季在周看着周雪嘴角上扬成这种程度,下意识的问道。

    成功被她带偏话题。

    周雪摸了摸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是却看到季在舟不过只是随口一问,也就再次闷声不说话。

    稍微往下看下去一点后,猛地把手机扣在胸口处感慨。“没良心受×白切黑攻也很香欸。”

    经过这么一篇小作文,一夜之间风声鹤唳不知道叛变了多少人。连夜注册了小号,顶着一个一级小号,却分外熟悉超话里面各类操作。

    傻子都猜的出来这都是什么人。

    不过看在他们都没有什么精神食粮上,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这一篇被成为“镇山之宝”的小作文,却因为每一个人共同遵守的约定,没有流传出去,只是偶然进去超话的人们,会有人告诉新来的人有这个文的存在。

    无他,圈地自萌而已。

    再者说了,舞到正主面前,万一正主真的生气,直接下场拆cp,那他们才是真的说不出来话呢。

    看着季在舟走完之后,回忆了半天之后回想起来那些动作戏,周雪不禁开始称赞起来该位大大的“知识渊博”。

    就是不知道看完这些东西之后,究竟还能不能直视边璟和沈鹤与这两个人了。

    **

    第二天,田园院子外面热闹一片,躺在路边的狗看到路过的大鹅偶尔会“汪汪”叫几声。屋子内部却即将一片

    “边璟脚踩两条船”“知人知面不知心,据知情人暴露,边璟明面上和沈影帝私交甚笃,但是背地却让金主堵沈鹤与的路”“点击屏幕就看边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得不说的边璟与沈鹤与二三事。”

    边璟拿着手机每念出来一个字,气氛就越加凝固一分。念完之后,直接气笑了。

    边璟拖过来一把椅子,坐在那上面,一只脚踩着矮桌子玻璃,一只脚正儿八经的踩到地上。

    整个人身上,大写的嚣张。

    “哦,原来我还有金主啊。”

    边璟说着这两个字的时候,牙槽就要咬断了。

    周围人听着这句话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来任何声音。

    谁也没有想到边璟居然会说出来这种话。

    怎么可以呢,哪怕…他真的有金主,也不应该在这种人多口杂的时候说出来啊。

    楚星时承认自己双标,但是一时间也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边璟拿着手机,看着坐在沙发上故作无辜表情的安子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放下自己手里面拿着的手机说道。

    “我给你一个机会,就让咱们两个人的后台究竟谁更硬一些?”

    说完这句话后,看到安子时尴尬的样子,边璟扬起来声音,嗓音温柔的像是要拧出水。

    “只会在背后耍小心思,不敢正面和我对峙?”

    边璟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安子时,点开了页面,看了一眼依然“满眼迷茫”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手指一点,突然打通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拨打电话号码的铃声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

    “你该庆幸,这是我第一次动用你眼中所谓常见的特权。”

    边璟把手机撇到桌子上面,翘着一个二郎腿,带着散漫的声音传过来。

    原本用作装饰的壁炉,此时在他的身后,却衬得边璟整个人像是活在中世纪的城堡之中,双手交叉在腰腹上,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格外明显。

    安子时眼睛直勾勾盯着陌生的号码,从鼻子里面发出一声冷哼,想劝道边璟不要打肿脸装胖子,下一刻就听到电话那头传过来格外熟悉的声音。

    “喂,请问是谁?”

    “来,继续告状。”

    边璟手指敲了敲椅子上的把手,一下又一下的,头微抬着对着他说。

    “就告诉你金主,我叫做边璟。”

    边璟的声音停顿一下后说道,闷声笑道。

    “接下来就看,究竟谁的后台更高,背景更厚。”

    ==========作者有话说:==========

    小作文删减了许多,嘿嘿嘿。

    一写到这里就下笔如有神,心潮澎湃。

    爱你们,么么么么

    第23章

    安子时听到一直在“嘟嘟”响的手机, 像是在等待最后一场审判一样,眼睛直勾勾盯着边璟,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 低声喊着:“我只是想要更红一些, 我有什么错?”

    娱乐圈就是这样,大浪淘沙,海水冲上沙滩,幸存下来的人才能够笑到最后。

    有的人火了,可以在采访的时候带着有些感慨的口吻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他之前默默无闻的努力, 但是更多的是直接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无人知晓。

    所以, 为了红,不择手段又怎么了?

    “你有野心没有错。”

    边璟看着在仍在嘴硬的男人, 懒洋洋地开口说。

    “只是, 你错就错在不该对我动什么心思。”

    季在舟思考了一番这句听起来无比霸总的话,突然想起来其实上一次也是这样的笑道消息, 不过上一次所有的冲突都朝向了边璟。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沈鹤与同样都拖进这摊浑水里面。

    想到这一点之后, 猛地摇了摇头, 像是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跑题怎么元。

    或许就是人家边璟上一次就有怒火, 不过才终于忍不住才发了出来而已。

    就在万众瞩目之下,电视那一头终于被接通。

    电话那一头的男人“喂”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听到一句话传过来, 凑远了电话之后再一次提出来疑惑。

    “你是谁?”

    接通电话的男人显然有些迷惑,为什么有人能够拿到自己的私人号码, 打通了之后却一句话都不肯说。

    “陈总啊—”

    边璟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电话突然亮起来之后,身体前倾, 手抵在自己的膝盖上,拉长了声音说道。

    “我啊。”边璟瞥了一眼安子时瞬间变得煞白的脸,朝着他轻轻点了一下头,边璟这一副样子,要不是因为时机不对劲,都要被人称赞一句风度翩翩。

    “我叫……”

    安子时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盯着一脸看好戏的边璟,但看到电话那一头在等待着究竟是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

    大脑之中只闪过一个想法,不要让边璟继续说下去。

    他也说不出来这种莫名的危机感究竟是那里来的,但是让选择相信自己。

    夺过来手机猛地将它摔到地板上,原本正处于通话状态之中猛地变成黑屏,砰地一下手机屏幕上四分五裂

    陈炎生“喂”了半天,发现电话传过来一阵忙音,面带不解看着手机,显然并没有听到最后自我介绍的环节。就算是听清楚了,也顶多在以为对面的人在和自己开玩笑。

    边璟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的不光光是边家,他本身代表的意义都足够让人胆寒。

    哪怕是商场上最狡猾的狐狸都不敢小觑他半分,因为他过于疯狂,也过于冷静。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他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盘踞的人脉和势力,强大的关系网,旁人站在门外一直仰望的、渴望的得不到的人脉,是他们从小被父母带在身后叫叔叔、伯伯的人。

    “哦,看来你还真的是不幸运。”

    安子时舔了舔嘴唇,看着早就被摔的黑屏的手,带着一丝庆幸说出来这句话。

    楚星时看着安子时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一时间没有忍住,差不丁点直接冲上去用物理手段解决掉他。

    “记得赔偿。”边璟倒是看着那个已经被摔得稀碎的手机,挑着眉回答。

    边璟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食指,那是自己在二十一岁那年亲手给自己戴上的戒指。

    那个时候,他认为这个是在时刻告诫自己不要做出来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最后却没有想到的,这枚戒指却是不让自己过于疯狂的最后一道枷锁。

    “你为什么非得抓住我不放手呢?”

    边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瞪大眼睛看向安子时,一时间没有想明白他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理才能够说出来这样的话。

    手突然撑起来,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着膝盖。像是死神到来前会敲响的时钟,让人的心猛地提起来。

    边璟的眼神之中一片冷漠,正是因为背对着他们那些人,眼睛之中的神色只有安子时一个人可以完全看到。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如此害怕。

    边璟的眼睛之中是嘲讽的,也是高高在上的。

    因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输。

    因为他天生具有高高在上的资格。

    安子时脑子里面一瞬间只闪过来了这个想法。

    边璟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想起来沈鹤与就站着自己身后,咽下去了要说出口过分刻薄的话,似笑非笑地说道。

    “因为你也没有想过要放过我啊。”

    更何况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把这种事情牵扯到沈鹤与。

    边璟轻轻呼了一口气,这样想到。

    “你难道就不害怕我爆出来,你拿着后台霸凌我的消息吗?”安子时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说道。

    眼睛里面却是透出来哀求。在哀求不要在继续下去了。

    在他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输了。

    毋庸置疑。

    边璟原本敲着的手指停了下来,歪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楚星时看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虽然不知道边哥为什么这个时候沉默,虽然很讨厌安子时,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时候选择到此为止时圈子里面都会选择的做法。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虽然很感到憋屈,但是事情显然就要到此结束了。

    就在他正要心疼火气发到一半的边璟,就听到自己身前的人从嘴里面发出来一声嗤笑,随后慢悠悠、带着天然倦怠的声音传过来。

    “可是我自己可没有说过,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看着安子时瞪大眼睛看向自己,边璟随后环视一周,发现大多数人都是一副不理解的样子,轻轻说。

    “那是你们圈子里面默认的潜规则。”

    边璟站起来之后,把自己眼镜摘了下来揣进自己上衣口袋之中。露出来自己张扬又傲慢的眉眼,带着乖张的调子开口说,“但是我并不是。”

    “如同你口中所宣传的那样,我只不过是一个素人,仅此而已。”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音量,生怕他听不明白一样。

    “你就真的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边璟的眼睛里面似笑非笑,嘴角微微挑起,带着嘲讽的口吻问道。

    但凡你用娱乐圈里面的那些技巧,无论演戏,唱歌,跳舞,你都会赢。但是你太骄傲了,你像是对抗旁人一样,对付我也用上了那些手段,或威逼、或利诱,所有接受不了你要求的人最后都因为你的后台而心怀不甘的淡出圈。

    这次是你自己亲手下场,为自己选择的游戏。

    你输了,所以就想要认输,因为知道自己赢不了。但是我为什么要到此为止呢?

    换一句话说,你也从来没有给过拦在你身前的人机会啊。

    我给过你选择的,是你亲手把自己推向了死路。

    所以为什么你一定要拼资本呢?金融和资本的力量,那是自己从生下来开始就一直在接触的东西。

    那才是自己真正擅长的领域。

    而边璟,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一向都非常有信心。

    “真不巧。”边璟手指微微动了动,看着安子时说,“你选择了一条最愚蠢的路。”

    “拼后台。”边璟低下头,微微挽起来袖口。他的胳膊很白,露出来修长的手臂,不像是就不见天日的苍白,而是天生的象牙白,隐隐约约可以见到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

    手腕很细,像是天生就要让人握上去一般,即使一只手去握上去还有富足。

    “我从生下来那一天开始计算,还没有输过。”

    说着这句话的边璟,头一次的展示出来自己并不太温和的一面,嘴唇猩红、眉眼绮丽。

    眼尾微微上挑,不像是蛊惑,而像是时刻要夺人命的弯刀。

    边璟、边璟,一个像是形容一个玉人的名字,偏偏到了他的身上,带着无比的戾气。

    “自寻死路。”

    边璟看着他茫然的眼神,轻描淡写下达了自己对他的评价。

    就在万籁俱静的时候,铃声突然响起。安子时往周围看了又看,最后才发现声音是从边璟衣服里面传出来的。

    边璟掏出来手机之后,看着通话名字,脸上罕见了一丝茫然。点了点手后下意识的挂断。

    拉长声音的手机挂断声音,让屋子里面的气氛变得有些缓和。

    导演组的人站在屋子外面,走来走去,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庄景同看了一眼表情严肃的导演,用眼睛示意叔叔,你为什么要让我进去?

    王导:废话,你看我敢吗?

    庄景同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就敢?

    我是莽,但我又不是傻子。

    在庄景同想要踏出来脚步的那一刻,耳朵动了动,发现边璟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踏进门槛的一只脚立马飞快收回。

    倒退着小步伐小跑回原地。

    王导:“……”

    你竟然还会倒退着跑?

    庄景同看着自己叔叔震惊的样子,微微一笑,并且收下了他的赞叹。

    “嗯。”

    边璟转过来身子,看着沈鹤与看向自己的样子,眼睛依然保持平静,确定从他的眼睛之中看不到鄙夷才松下来一口气。

    仗势欺人,虽然外人看起来很爽,但是对于自己现在而言,还是希望在沈鹤与心中,自己有着一个好形象。

    就像是人们永远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不要讨厌自己一样。

    喜欢一个人,就希望在他心中,自己是一个正面形象。就算是在高中,他们两个也不过是说过几句话的关系。

    或许他早就忘记了安绥一中还有自己自己这一号人的存在,又或许哪怕是记得,也不过是记得校园里面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学生,在他心中惊不起来半点浪花。

    只不过是沈鹤与本人是上去接受表彰,或者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而自己站在主席台上做的最多的事情,却是上台读自己违反校规校纪的稿子。

    边璟想到,自己确实喜欢上了一个十分优秀的人。

    自己并不感到沮丧,而是感到骄傲。

    他不想要折断沈鹤与的翅膀,相反边璟想要他飞得更高一些、更远一些。

    因为他在不停地发着光,边璟凭借着想要更靠近一点的念头才像是一中老周所说过的那样“浪子回头”。

    所以他才说自己幸运。

    “边璟,你看那些小道新闻了吗?”电话那一头传来堪称斯文儒雅的声音。

    “嗯。”

    边璟轻飘飘地应答。

    却不料这一生应答像是彻底打开了开关,原本一直保持平静的男人冷哼了一声。

    声音很轻很淡,“那你打算怎么办?”

    临安在手里面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旁边,玻璃上映着一个长得斯文的男人。他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远处的高楼大夏即使在凌晨也不会熄灭。

    每一处都透着奢侈和糜烂的气息。

    “听天由命。”

    电话那一头传过来的是一句不重不痒的惩罚。

    淡出来圈子这个惩罚太清了,临安不知道边璟后续究竟有什么安排,但是看着玻璃中的倒影,哪怕是被人称为成功人士,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也遮掩不住自己骨子里面的恶毒。

    临安想到,边璟有所顾虑,但是自己没有。所以有些事情就让他来做。

    “太轻了。”

    边璟听到远在大洋彼岸传过来的感慨,轻轻捏了一下手机。对于他的看法不发一言。

    砰地一声,电话那一头传来点燃打火机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嗓音传过来说。“我帮你解决他。”

    “我并不希望如此。”边璟抬了一下头,看到沈鹤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快速地开口。

    “我可以解决。”

    “你不懂。”男人夹着烟,声音清楚在本来就寂静无比的屋子里面格外清晰,一字一句地说。

    “恶人还需要恶人磨,所以我来了。”

    因为他害怕边璟顾虑重重,他可以理解在追求人的过程中会显得小心翼翼。

    他理解,却并不赞同。

    因为一个人的看法就轻轻放过得罪过自己的人,临安并不愿意。

    安子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心态彻底走向末路。

    “凭什么?”

    “凭你爷爷,我有钱。”电话那一头起初显得格外斯文的男声彻底选择撕破了脸。

    并且在安子时再一次开口大骂的时候,爆出来一大串以“s”“f”开头的英语和德语,再一次以声音大、用词量广而获胜。

    并且在旁人开口说话之前,光从声音来听,像是用脚狠狠踹了实木桌子。发出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你冷静一些。”边璟面对这样的状况显得游刃有余,眼睛瞥到了柜子里面摆置的古董,安慰说。

    “在那头安心待着,这一点事情我可以解决。”

    “……好。”

    那一头的男人咳嗽了几声后应到。

    边璟挂断电话之后,看着安子时的有些惊恐的样子,轻声说。“现在我来亲自判定你出场。”

    这句话说出口的没头没尾,像是电影里面的台词。

    却没有人敢嘲笑一声。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现在光是打到我私人电话的代言就已经黄了三个、电视剧邀约都黄了。”安子时刚刚接通自己电话,就听到自己经纪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抬了抬头,看着边璟意料之中的样子,舔了舔嘴唇脸色苍白。“方哥,你在和我开玩笑吧?”

    “谁他妈和钱开玩笑,我告诉你,你玩了,你被这个圈子抛弃了!”

    方天文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也过于狠毒,转了转脑子说道,“你现在不如去求一求你金主,朝他撒一撒娇,或许他就能同意呢?”

    “抱歉,陈总现在帮不了你。”

    方天文听到有些陌生的声音,刚刚想要骂你多管什么闲事的时候,就听到声音再一次传过来。

    “他现在都有些自身难保了。”

    边璟看着众人惊讶的目光开口说,“不过是偷税漏税做假账被人供出来了。”

    “我这个人最是公平,一丘之貉就应该连坐。”

    “你看,这才是资本的游戏追逐。”

    “换一句话,这叫做钞能力,在我眼中看来,只要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算是真正的困难。”

    边璟有些散漫地说出来,这些在他幼年时期就被人告知的话。

    楚星时在嘴里面默默念叨了几句后,还是发现自己有些寒毛直竖。

    淦,这是什么霸总情节啊!!!

    其霸总程度和“天凉王破”有得一比,但是从边璟口中说出来却莫名让人信服。

    可能是因为他们一步步见证了,安子时从死不悔改到崩溃的过程吧

    “说出来这句话的人,家里面有很多矿吧。”

    屋子里面有人默默说出来这句话,代表了屋子里面所有人的心声。

    安子时气的眼睛都红了,哪怕现在追悔莫及都难以挽回了。

    但是我可以毁了他啊。安子时看着边璟过分完美的脸,在心里面想到。

    站起来身后表面是要走出门,但是直接转过来身朝着安放许多“古董”的柜子而去。猛地拉开门拿着其中的一件精致的小花瓶朝着边璟的脸而去。

    力度很强,很明显朝着毁容去的。

    都说那一瞬间都是人们下意识的最真实的反应。

    边璟把胳膊半曲,却只听到花瓶掉在地上的破碎声。睁开眼睛之后是自己最熟悉的那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替自己挡住了花瓶。

    “没事吧。”

    沈鹤与甩了甩自己的手,回过头来摇了摇头。

    只是右脸侧有着一道刚刚划出来的划痕,像是最精美的瓷器被人在上面恶意划上了一道。

    刺眼又让人感到惋惜。

    边璟看了一眼仍然保持着投掷模样的男人,揉了揉手腕,也懒得再装下去,上前几步后,看着他不由后退的样子,抬腿就踹了上去。

    安子时产生的后座力直接让柜子晃了又晃,最终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轰然倒地。

    边璟收回来腿之后,用手指着那一个孤零零碎在地上的瓶子。

    “三千五百万,等着赔偿吧。”

    安子时及时抓到边璟口中的漏洞,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你呢?”

    他带着嘲讽地想到,就这么一个破地方,且不说究竟摆着的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就说边璟那一脚踹过去,明显要比自己赔偿更多。

    那你还能笑出来吗?

    “这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一件藏品。”

    边璟看到地上被自己摔坏的一个盘子,面上倒是一点都心疼都没有。

    随后慢吞吞开口,“更何况,你什么时候见过主人会因为破坏自己家的东西,而受到惩罚?”

    屋子里面的人再一次受到惊吓,原本以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狗奇幻了,结果戏剧上演到这种程度后,被人告知。

    ——还远远不止如此。

    他们还能保持面部表情不变化,已经是将生平所有的演技贡献上了。

    “记得赔偿。”

    边璟从来都不是什么慷概大方的人,不说出来只是因为不重要。

    但是沈鹤与受伤了。

    边璟面无表情地盯着捂着肚子的男人,并不想要轻易掀过去这一页。

    不重要的事情往往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抛弃,只是可惜,沈鹤与从来都不再那一列之中。

    “你不能这么做。”

    “我能。”

    边璟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不过是将安子时亲自从名利场中踹了出来。

    他来的时候身无分文,那么离开的时候,也应该不名一文。

    ==========作者有话说:==========

    一章结束不了安子时,双合一了。

    么么么么

    第24章

    边璟眼底晦暗不明, 没有再理会安子时一眼,转身直直朝着沈鹤与这一个人走过去,腿路过了那一堆破碎的花瓶, 面无表情地踏过去。

    就好像这个屋子里面只能够看到他一个人一般。

    三千五百万啊。

    看边璟脸上的表情, 却像是碎的只是一堆泥土。

    “边哥,这个小花瓶真的有那么贵吗?”

    边璟听到他们的话,轻声应道。

    “嗯。”

    边璟仿佛好像知道他们心里面究竟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浑不在意地开口说。“这些古董有些是从私人拍卖场买回来的,有些是家里长辈送给我的。”

    “古董在某种意义上而言, 更加让他们喜欢。”

    “毕竟是会升值的老物件。”

    说出来老物件的时候,就好像是随口说出来的一些小物品一般, 分文不值,不值得他投注一点点注意力

    季在舟、楚星时、陈修:这才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

    周雪:谢邀, 已经磕疯了。

    这是什么绝美爱情啊!!

    我的眼睛里面只能看到你, 其它一切不过时浮云。

    不过边璟真的好有钱啊!!

    沈影帝可能要嫁到豪门了,现在压力已经给到了沈鹤与那一头了。

    周雪:嘻!

    “疼吗?”

    沈鹤与微微侧着脸, 看着边璟停在半空之中的手,挑着眉头看向他担心的眼睛, 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似是不经意地偏了一下身子, 脸直通通的撞到了边璟的手尖上。

    从季在舟他们那些人的角度看, 就是边璟担忧被自己牵连的沈影帝,想要看看究竟是上面情况。

    但是这种社会主义兄弟情谊的光芒好刺眼啊。莫名的让他们感觉自己有一些碍眼。

    边璟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明明自己只是单纯的停在半空之中, 并没有碰到他啊。

    是自己的错觉?

    “嘶——”

    边璟听到沈鹤与嘴里面传出来的轻嘶声,也顾不得自己心里面的猜测, 手指颤了颤后收了回来。

    沈鹤与也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做法实在是太鲁莽了,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攥紧了拳头之后发现边璟并没有发现,才松了一口气。

    “有没有医药箱?”边璟这一刻好像才刚刚注意到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的导演组,扭过头问道。

    “有有有。”

    庄景同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连忙点头。

    边璟看着他这样做,点了一下头,跟着他的身影离开。

    站在一起看热闹的其他人也都知道这种事情会牵连到综艺后续的一系列事情,也都纷纷借口有事情离开。

    屋子里面就只剩下来沈鹤与和安子时两个人。一个站在碎掉的花瓶旁边,一个狼狈地坐到柜子旁。

    安子时坐在那里,从他的角度可以完全看到沈鹤与的所作所为。在那么一瞬间想明白了一切。原来自己前一段时间疯狂抹黑边璟本人,并且闹的那么多的绯闻竟然是搞错了对象。

    不是边璟倒贴沈鹤与,而是沈鹤与本人倒贴边璟。

    不过真是可怜,那样有钱的富家公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哪怕是稍微透出来一点口风,也从来不会缺少半分吧。

    而且,安子时十分相信,像是沈影帝那样的人一定是不屑于□□做小三的。更何况长期板着这么一张脸,即使边璟真的是一时着迷,又能持续多久呢?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

    安子时并不相信那样豪华的圈子里面会有例外,对着一个人会情深不寿。

    他曾经被人偶然带入过一次豪门的宴会,空气之中都带着一股子奢靡的气息。无论是多么高傲的人,在见识过那样的场景之后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自卑感,随后就是强烈的想要拼了命的想要进入其中的情绪。

    如果你也变得泯然众人,变得庸俗,你还有其他的吸引力了吗?

    沈鹤与慢慢走到了碎掉的一堆老物件身边,眨了眨眼睛,看着安子时脸上过分外露的情绪。稍微想了一下之后也就想清楚了。

    看来他看到了自己刚刚的做法。

    “蠢货。”

    沈鹤与看到他这样评价说道。

    生在早春的男人并没有拥有那一般柔软的心肠,反而像是从禀冽的隆冬出生一般。

    天生就冷心冷情。

    沈鹤与也懒得掩饰,稍微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仿佛还能感受到边璟手指碰到自己脸颊上的温度,带着他本人都发现不了的小心翼翼。

    “我要是你,就会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面。”

    沈鹤与的脚尖轻轻点地,像是不太适应这样带着忠告的口吻开口说话,想了半天之后突然蹲下来,这样说道。

    安子时完全看到沈鹤与的脸,但这一刻他却宛如陷入冰窖之中

    这个在圈子里面一向是烂好人的男人,哪怕知道旁人是故意蹭热度,做的最过分的不过是撤热搜。而现在的沈鹤与面上满是锋芒,眼睛里面是冷冽,让人看上去有些害怕。

    莫名地带着残忍的意味。

    令人生畏。

    “边璟善良,但我却并不打算放过你。”

    安子时听到边璟善良这句话的时候,一时间并不知道该怎么说些什么话。

    沈鹤与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就懒得再说下去,猛地站起来,整个人散发着无害的气息。就好像刚刚说出来威胁人的话不是他一样。

    偏偏就是这种态度让安子时揣揣不安,因为沈鹤与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一般无害。

    这个发现让安子时感到恐惧。

    边璟做事情还遵循着某种规则,但是沈鹤与本人熟知圈子里面各种规则,他更加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摧毁掉一个人。

    “三思后行。”

    他用唇语说出来这句话。

    安子时一时间头晕目眩,手指狠狠抓住手下的毛茸茸的地毯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

    边璟看到沈鹤与站在安子时的面前,也没有想那么多,左手拿着医药箱就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快坐下。”

    沈鹤与听到这句话之后半是顺从、半是被推着走到沙发上。

    边璟打开医药箱之后,看着格外顺从的沈鹤与就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三十公分的位置上,直勾勾地期待着自己,一时间竟然有些傻眼。

    这种距离有些太近了,边璟下意识的就想要逃离。

    “干嘛要离开?”

    沈鹤与的手掌原本一直抵到沙发上面,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边璟脸上不知道露出来什么神情后,竟然就要蹲到地上去。下意识的就拉住边璟的手臂,凑近了自己的脸,有些无奈地说道。

    “难道在这里你还不能给我处理好伤口吗?”

    边璟听到这句话后手停在半空之中,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只能沉默在这里。

    “你看,我不过是帮了你挡了一下,你不光帮我报了仇,还损失了一部分金钱。而我不过是做了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情,如果算起来的话还是我要感谢你。”

    边璟听到前半程话的时候,还有些开心。但是听到他之所以做出来这些事情后也不过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是朋友,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又被他压了回去。

    沈鹤与敏锐地察觉出来边璟变得冷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话还是要继续说下去的。

    “所以就在这里。”

    “对啊对啊。”庄景同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开腔说道。

    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这两个人突然同时扭头,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庄景同却悲哀地从里面发现了同一句话: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会看人脸色。

    快乐都是你们的,只有悲伤是我的。

    边璟左手拿着碘伏药水,右手撑着他的下巴,凑近了距离给他上药。两个人距离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但边璟不好意思的情绪却散了个一干二净。

    “记得回去换药。”

    边璟用手轻轻摁了一下消毒纱布的边边,轻声说。

    “唔,好吧。”

    沈鹤与看到边璟的神情,也知道他现在不能再被逗了,所以也就咽回去了自己要说出口的话。

    可不能把人直接逗生气了。

    沈鹤与滚动了一下喉结想到。

    王导手里面拿着一个合同,遛遛达的来到了屋子里面,也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的气氛,开口就问。

    “你说,空出来的那一个嘉宾究竟该请谁?”

    虽然是询问,但是明显把包袱踢给了边璟本人。

    边璟看了一眼手机后,想了半天后发现真正符合的只有自己想出来的那个人,收拾好医药箱之后开口说。

    “我知道一个人选挺合适的,他还是个厨子。”

    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清晰,就像是只有厨子这个身份才值得说出口一样。

    看着王导有些为难的眼神,轻“啧”一声后,边璟额外补充说,“和我一样。”

    王导这一瞬间想起来了许多,不停地念着从边璟嘴里面说出来的话。

    和他一样的人?

    那不就是说接下来来的人也是一个大金主?!

    况且王导盲目的相信,就算是一头猪,在这些明星本身的流量之下,怎么着都不会再比现在这种情况更加糟糕了。

    一咬牙,一跺脚,心里面想着,干了。

    这么大的好事,过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好嘞。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边璟看到王导笑容满面的样子,也站起来朝他点了一下头,面色平静地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刚刚那种事情一般。

    “我不同意。”安子时翻来覆去的只有这句话说出来。

    凭什么你们三两句话就决定了自己未来的结局,哪怕是已经接受了自己可能发生的结局,但是他仍然不服气。

    “你该庆幸导演帮你求情。”边璟用下颔点了一下导演所在的位置,带着散漫的态度。

    但是这句话谁敢信啊?

    不过是给卖给的导演组的一个面子,但听上去确实让人感到心情顺畅,所以导演组也识趣的不再追究。

    “哦,麻烦给他带走。”边璟也懒得再装什么温和本性,懒洋洋地指向再那里一直腾时间,妄图旁人改变想法的安子时。

    “毕竟必须得走一个人,才能给后来者让出来位置啊。”

    他这样说道。

    等到导演组带着安子时离开之后,边璟看到沈鹤与有些好奇的样子,摸了摸鼻尖说道。

    “要来的人是我发小。”

    沈鹤与听到半天后,立马就想到了那个晚宴,那个和边璟一起站在二楼的男人。

    “嗯。”

    他应了一声。

    同天,《田园多闲乐》微博下方悄然多了一个消息。

    @《田园多闲乐》:@安子时,因为安老师的档期原因,只能遗憾退出本次综艺。望您一路顺利。

    安子时退出这档综艺节目,平淡的泛不起来半点水花。

    娱乐圈就是这样,没有真正令人记忆深刻的剧或者是电影,哪怕是当时出名一时,最后也只是泯然众人。

    安子时的封杀甚至被圈内人称为是最成功的一次封杀,但是并没有什么人真正知道它的起因不过是安子时损害到了沈鹤与的利益。

    最开始只是不停地减少他的各种代言、剧集,随后让他减少在公众面前出场,等到视线淡的差不多的时候,直接大张阔斧的下架他参演的各种综艺节目。

    所谓的粉丝就是这样,善忘且喜新厌旧。

    哪怕是真的有真爱粉,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却发现只要带有“安子时”本人的名字,乃至于缩写,都会被秒删。

    有懂计算机的人说过,这种情况下动用了一点点科技的力量,但是最重要的还是需要钞能力。

    这才叫做资本的力量。

    有人曾经在安子时结局的背后,偶然瞥到了一个庞然大物。

    它轻轻的露出来水面后,又悄无声息的隐藏到海面之下。

    *

    傅朝躺在躺椅上面,听到自己手机的发来消息的声音,手臂伸长,往小巧的实木桌子上面划拉了一下,随意打开手机。

    看到聊天记录的时候,原本显得格外无聊的表情,眼睛一瞬间像是放光一样。猛地推开自己脸上戴着的太阳镜,直接坐起来,由于身子起的太快,脑子甚至有些发昏。

    “边璟。”傅朝此时此刻终于发现自己每天都发送一次的好友邀请,终于被人通过-

    我需要你。

    傅朝捧着手机,故作一副西子捧心状,哪怕脸上流露出来的是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但是嘴角飞快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样子。发现自己怎么都控制不住之后,索性根本就不控制了。

    瞧一瞧,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透露出来多少消息。傅朝啧啧称奇。

    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之后,索性直接站在沙滩上面,细软的沙子溢出他的脚面。

    看着远处玩得十分热闹的人,异常潇洒的把墨镜甩开。打着电话立马通知自己的助理预订回国的机票。

    连想要告诉那些人的打算都没有。

    他乐于玩闹,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只会玩闹。

    同理,和他们一起玩,并不代表着和他们是朋友。

    ……

    一天的时间飞逝,乡村远处已经燃起来了炊烟,边璟坐在小院子里面的凳子上,两条腿显得有些委屈,垂下眼睛看着手机。

    一下又一下的点着手机,像是在这里特意等着什么人。

    “边哥,进来吃饭吧。”

    楚星是顺着边璟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远方,刚刚想说根本就没有,视线尽头就出现了一个黑影。

    越走越近后才发现来人连一个行李箱都不拎着,眼睛下面是一片青黑,是难以掩饰的疲倦,但是偏偏整个人散发出来一副神清气爽的气色。

    格外奇怪。

    “咳咳,找我来做什么?”

    边璟看到尾巴都要翘起来的傅朝,也不想要打击他。直接让他先走进来屋子里面吃饭。

    边璟坐下之后,朝着旁人介绍说,“傅朝,新嘉宾。”

    “你好,我叫做傅朝。”

    傅朝看着脸上贴着四个大字,左边脸上写着“无害”,右边脸上写着“单纯”。

    整个人就是大写的天真。

    傅朝头一次上这种综艺节目,倒是有些新奇,不过勉强抑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坐下来吃饭。

    看到沈鹤与的时候眼睛转了转,以自己的眼光顶多只能看出来这个男的长的挺符合大众审美的。

    但是死活想不出来这种长相,究竟是靠着什么才让边璟死心塌地的?

    “哦对了。”边璟吃完饭之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轻飘飘地开口说。“我们这里不养闲人。”

    傅朝脑子一转,像是没有听明白这件事情之后,“啊”了一声。

    “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要学会发现自己究竟擅长什么事情。”

    傅朝呆愣愣地点头。

    季在舟看到新来的嘉宾,看到边璟离开后,憋了好久的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你也有进到圈子里面的打算吗?”

    “我为什么要进圈子?”傅朝虽然不明白别人为什么要问出来这句话。但仍然保持着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但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生出来一种想要拳头梆硬的冲动。

    “我又不缺钱。”

    听到这句话的人显然有些天真,想都不想地开口解释说,“也不算是差钱,只是要不停地认识人脉,遇到什么难事后,就会有很多选择。”

    傅朝想了半天之后,不要脸的开口。“这说的不就是我嘛。”

    “再者说了。”傅朝意有所指地开口说。“你们这个圈子不是那么允许黑料缠身的人吧,谈对象应该也算是一种?”

    “也对。”

    他们也都知道这些个潜规则,知道这种事情对于圈子里面的人究竟有多么致命。

    “也并不都是如此。”沈鹤与看了一眼这个被称作边璟发小的男人,开口说。“如果是身上有更多的奖项的演员,不再依赖于流量的人。有了恋人之后应该并不在意粉丝们的看法。”

    听到这句话的他们只是在不停地感慨,身为沈影帝未来的女朋友一定会非常的幸福吧。

    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打算,为的就是让自己未来的爱人

    但是并没有一个人发现,沈鹤与口中并没有提过一句关于女朋友的说法,甚至于谨慎的不肯用上关于性别的定义。

    不怪傅朝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是说没有听出来这句话下面的真正意味。任谁被发小告知,他喜欢的人是一个大直男,都不会下意识地思考那么多的。

    “你和边哥,谁家里面更有钱一些啊?”

    傅朝听到了之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带着点不正经地口吻说道。

    “边璟这个人吧,富的流油。有钱程度让我忍不住开口管他叫做钞能力爸爸的地步。”

    说完这句话之后委婉一笑,但是熟悉傅朝的人却知道他是在等着旁人继续问下去,随后再带着炫耀的口吻介绍自己。

    “也对,毕竟边哥说他的朋友是个厨子。”

    傅朝原本嘴角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子变得僵住,不相信的开口说,“难不成边璟就是那么介绍我的?”

    脸上是一片空白,像是不敢相信。

    “难道不对吗?”

    “……也算是吧。”

    傅朝用余光扫到边璟走进来屋子后,也咽下去解释的话,特别勉强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边哥,你家里面这么有钱,究竟是怎么让别人认为你是烟草评吸师的?”

    “我也不清楚。”边璟也是到现在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那个样子的。

    “那,你酗烟酗酒是不是也都不成立了?”周雪立马觉得这是个好时机,想要给沈影帝一个澄清的机会。

    话音一落,就看到边璟、傅朝、沈鹤与三个人全都没有了声音。

    就连周雪都有些呆楞住了,显然并不理解场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傅朝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心里面不停地看热闹,想着这位沈鹤与影帝还挺会讨厌人的,正好边璟全都一样不落都占上了。

    而且刚刚来的时候,边璟草上了斯文败类人设。

    这谁看了,只能说一句没有缘分啊。

    沈鹤与看了一眼边璟的表情,恨不得世界上真的有一个穿越时空的机械,回到刚刚接受采访的那一天,然后打死那个说着讨厌这讨厌那的自己。

    “嗯,确实。”

    边璟手揣进兜里面,不停地抚摸着打火机上面的画纹,像是一瞬间想明白了些什么事情一样。轻轻回答着旁人的提问。

    “大概会慢慢戒了。”

    不像是带有可能亦或者是怀疑的口吻,反而像是一种通知。

    傅朝一瞬间没有管理好面目表情,转过来身像是一瞬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活像是不清楚他说出口的这句话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不过也都知道这种事情还不要吸引住太多人怀疑。

    傅朝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带着点开玩笑的口吻说。

    “怎么,开始注意养生了?”

    边璟没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只是吊儿郎当的低头笑了一下,起身后说,“明天记得早点起来。”

    “知道了。”

    傅朝抻了一个懒腰,跟着他一起起身,看这架势像是要跟着边璟一起上楼。

    “跟着我做什么?”

    “难道我们不住在一个屋子里面?”

    边璟站在楼梯上面,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傅朝,慢条斯理地开口。“是谁给你的信心,麻烦告诉我。”

    傅朝看着这个上午还在给自己发消息说“我需要你的”,结果不光造谣自己是个厨子、还要自己付出劳动力、接下来恐怕还要出卖色相、最最重要的是不让自己和他住一个屋子里面,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们不是发小吗?”

    “你自称的。”

    边璟深刻的用自己的举止给傅朝上了一课,什么叫做翻脸不认人。

    ==========作者有话说:==========

    边璟教训完之后,沈鹤与教训。

    然后安子时彻底下线啦啦啦。

    么么么

    第25章

    傅朝听着外面的公鸡打鸣声, 拿起来枕头捂住耳朵,坐起来之后有些暴躁地挠了挠头,有些麻木的睁开眼睛。

    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折磨自己、还是自己找罪这两种哪种说法, 能够让自己能够更加好受一些。

    对于边璟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还不放弃。

    傅朝此时此刻,是真的佩服。

    为了一个身上有的零件自己也有的大男人,坚持那么长时间,真的不值得。

    真心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 是最不值钱。

    深情同样也是如此。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大概边璟才是边璟吧。

    傅朝穿好了鞋, 简单洗了一把脸之后就推开了房门。

    “呦,怎么大家都在等着我呢。”

    傅朝一走出来屋子就看到院子里面的人都扭过来头看向自己, 十分不要脸的说道。

    “呦, 大少爷睡醒了。”边璟转过来头来,带着吊儿郎当的口吻说出来这句话。

    一时间让还想要继续抱怨的傅朝当场呆在原地。

    他看了一眼完全和另一群人站在一个战线的边璟, 一脸的痛心疾首。我早就该想到的,你这个人叫我过来就没安什么好心肠。

    “我们这个综艺节目里面呢,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任务。”边璟想都不想的朝他点头。“晚饭你负责做。”

    看着傅朝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继续安排着说, “对了,一会和我去见一下导演。”

    “边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边璟的头微微抬了一下, 一股子矜贵的气息扑面而来。

    脸上的神情活脱脱地写满了一句话,“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以及“尔等屁民还有何事?”

    楚星时在那么一瞬间彻底相信,边璟现实中的真正身份就是一个霸总。瞧瞧这安排人干活的姿态, 霸总压榨人的样子,活灵活现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哦。”

    傅朝脑子飞速运转,脑子里面想着我答应你我就是个傻子,嘴里面已经已经条件反射地答应了下来。

    真就.脑子在身后追,嘴巴乱他妈说。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傅朝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嘴巴动了又动,早上起来脑子晕乎乎的。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边璟看了一眼困的迷迷瞪瞪的人,也没有什么表现出来所谓的兄弟轻易,朝他使了一个眼神就起身离开。

    走在乡间小路上,迎面吹过来的凉爽的风吹到脸上,终于把傅朝脑子吹清醒了。开口就问“难道我到这里不是来享福的吗?”

    “是什么话让你产生这个错觉?”边璟倒退着走路,挑着眉说道。

    “你九年义务教育和大学时候学过的毛概,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傅朝:“……”

    生而学渣,我很抱歉。

    边璟听着发小理直气壮地提问,耐心地开口反驳说道。“万恶的、骄奢□□的资本家注定会被我们所打倒,懂?”

    最后那个“懂”不像是疑问,而像是再多说一句话,就当场取你狗命。

    听着边璟完全是劝告的话来说,傅朝一瞬间浑身却一哆嗦。

    边璟最后轻描淡写提出来的打倒,傅朝连怀疑都不用怀疑一下。那种话放在别人嘴里面只是一句警告,但是放在边大少爷的嘴里面,就是很简单的字面意义。

    单纯物理层面的“打倒”。

    哦,他从来不怀疑边璟在这种方面的“动手能力”。

    八个傅朝都不够一个边璟打的。

    其战斗力,用数学方面的计算方式大概是傅八朝约等于边一璟。

    毕竟在他本人没学好之前,边大少爷在大院里面就是别人嘴里面“身体好、没头脑”的典范。

    “哦,晚上我除了当厨子,听人话做人事,还需要做什么事情?”

    傅朝瞬间能伸能屈地开口。

    “还需要赞助节目组。”

    “感情我不光光要出卖色相,还需要倒贴钱?”

    傅朝十分不理解,感情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言辞阵阵的开口问:“难道我的脸不足以支付这个赞助费吗?”

    “我这种才叫做真正能靠脸吃饭的。”边璟从上到下扫视了傅朝一眼,完全就没有所谓的做人做事留一线的想法。

    “你觉得你呢?”

    傅朝刚刚想要冷哼一声,想要打击一下边大少爷身上这种莫名其妙地自信心。余光扫到边璟的脸上,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嘴边。

    用眼睛来回看了边璟一圈之后,才发现自己确实想不出来反驳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