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营业不要真亲 > 7、第 7 章
    看过,gay片?

    此消息过去,片片发来了一整页的问号。

    片片:「你们怎么会有这种剧情?」

    片片:「你们怎么看的啊?」

    片片:「什么时候啊?」

    片片:「你俩单独?」

    司茗于是简单向片片说明,他和肖录从前是同学,他们很小就认识,只是上了大学之后没有联系了。

    并且。

    司茗:「当时有仨」

    司茗:「一起看的还有一个同学」

    片片:「?」

    片片:「这到底是个什么活动」

    片片:「斯蒂夫是谁?」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不过也能长话短说,就是他们的这个同学在高考结束后没多久出了个馊主意,说要放肆一下。

    当时他们酒也喝过了,船也开了,澳门去了,party也办完了。

    同学于是建议,我们看.片吧。

    没想到找错了。

    其实那个片一开始就不太对劲,镜头一直围绕着两个男的。

    但是因为他们仨均没有看过片,愣是都憋着没说,怀着疑惑继续往下看。

    直到看到一个男的,把$&c@另一个男的@??里。

    三个人当场石化,并四散开来,慌忙找遥控,关掉了电视。

    哦对。

    就是那天,司茗坐肖录的摩托车翻车了。

    垃圾车技,平地也能滑倒。

    于是,接下来,就是,酒店的那一幕。

    不过司茗有些懒得打字了,他已经有点困了,他只告诉了片片看错片了,没说酒店的事。

    其实酒店的事和现在对比起来,更不是什么事了,酒店说到底,他们只是摸了摸……

    司茗:「他当时的反应,看起来就是个直男」

    片片:【思考ing】

    片片:「我要被你搞乱了,我可是坚定的唯gay主义者,现在还能有这种说法?」

    片片:「你是好的坏的啊?」

    司茗发送一张表情:【好人卡】

    片片:「幽默了珉」

    司茗:「你也是」

    片片:【抱拳】

    片片又问:「你确定你不是gay?」

    司茗:「不是」

    司茗:「我不喜欢男的」

    片片:「那你喜欢肖录吗?」

    看到这句话,司茗莫名的,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肖录,你是不是讨厌肖录”,第一次有人问他是不是喜欢肖录。

    应该是生理性排斥犯了。

    司茗:「当然不」

    司茗:「肖录不就是男的吗?」

    司茗又说:「好吓人的问题」

    片片:「啊……」

    片片:「这吓人吗?」

    片片:「直男确实好不经被这么问」

    片片:「不过深柜也不经被这样问」

    司茗问:「深柜是什么?」

    片片:「……」

    片片:「我有种任重道远的感觉」

    片片:「你是gay我就告诉你」

    司茗:「我可以查」

    片片:「你真不好奇他是不是gay吗?」

    司茗:「好奇」

    片片:「你原来好奇啊,不早说」

    片片:「不然,你去问问他?」

    司茗:「不了」

    司茗:「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司茗:「就这样吧」

    片片这次没有回复得很快,甚至输入了好久,才发来一句:「是因为从前吗?」

    司茗思考片刻:「算是吧」

    简单的一句话,让几里开外的片片,手在键盘上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只给司茗发去两个字:「好哦」

    司茗和片片聊过他的从前,不过聊得不多,只说他家以前还算富裕,没什么烦恼,还说他和他妈妈现在,和以前的亲戚朋友都没有再联系了。

    片片能看得出,司茗骨子里是有点傲气在的,他不知道司茗口中的富裕是多富裕,或许相对于从前,如今确实非常落魄。

    加上家里还有个长期服药的妈妈,这种落差自己承受也就罢了,谁愿意把伤口撕开给别人看。

    别说司茗了,他这样家境一般的人,当初筹款的时候,也内心煎熬了很久。

    片片又想起了“司茗”这个名字,听司茗说是他大学时给自己取的,片片猜测,或许是为了与从前告别。

    片片是通过两人的妈妈,知道司茗真名的,他那时在医院和司茗碰上面,才知道原来妈妈口中经常提的阿珉,是他学校的小名人司茗。

    片片心里还有很多问题的,但这儿却脑袋空空,只知道从哪儿说起。

    思来想去,他最终问了一句:「你以前和肖录的关系好吗?」

    司茗没有马上回答,他看这句话良久,才迟迟打去两个字。

    司茗:「很好」

    最后,司茗只小睡了二十分钟。

    或许是睡前大量聊了肖录,这个短暂的十分钟,肖录来他梦里了。

    他梦到他打了耳洞被同学笑话,当天下午肖录也跟着打了耳洞,还戴了粉的黄的耳钉来学校。

    他梦到他不顾校规染了灰色的头发被教导主任罚扫操场,第二天肖录挑染了满头的彩色,气的教导主任叫了他们家长。

    他还梦到初二那年,他因为管班级纪律被和班上的社会哥发生口角,两人争执不下刚要动手,肖录就一脚踢在社会哥的肚子上,司茗于是再补一脚,把对方肋骨踢断送进医院。

    梦里的大部分场景都很模糊,比如他们的学校,他们的同学,而刻在司茗脑子里忘不掉的那些记忆,在梦里也十分清晰。

    比如同样打了耳洞之后的肖录,那天下午坐在司茗身边趾高气扬,仿佛在对大家说“来啊,来笑啊。”

    比如挑染了红橙黄绿还刻意做了发型的肖录,一来学校就挑衅地把摄像头当镜子照。

    比如打了人在派出所,横得好像是他被人欺负了。

    最后,他梦到了那个暑假。

    在酒店床上,肖录跪在司茗面前,拧着眉,流着汗。

    司茗不知道这短短的二十分钟怎么会做这么多的梦,醒来之后的他竟然满头大汗,差点不知今夕是何年。

    恍然回神此刻身在哪里,他从嗓子底发出了一声“靠”。

    不容多想,要集合了。

    收拾了一番,司茗就下楼了。

    提前了小几分钟,司茗又是第一个到的,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陆陆续续的,大家也都来了。

    包括肖录,他是倒数第二个到的,戴着个墨镜,路过司茗时没什么表情也没给正脸,坐下时弄出很大的拉凳子的动静,并和司茗隔着好几个人坐下。

    嗯,司茗没有通过肖录的好友申请。

    不仅如此,还把允许群聊添加和搜微信号添加都给关了。

    最后一个到的是桑已,他一进门,就径直坐在了司茗的身边。

    “睡得好吗?”桑已坐下就问。

    司茗:“还行。”

    桑已抱怨:“我要被蝉吵死了,这山上的蝉鸣怎么这么大声,在我耳边似的。”

    司茗笑笑两声表示回应。

    桑已掏出手机:“司茗,我加你个好友吧。”

    司茗哦了声。

    桑已已经在操作了,他点进了这次的活动群里。

    司茗:“你等一下。”

    司茗说完,抬头瞥了眼。

    肖录这会儿侧背着他,正在和张有恒聊天,应该不会注意司茗这边。

    司茗偷偷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微信的二维码,递给桑已:“扫这个吧。”

    桑已点点头退出群聊,再点击右上角的加号,点击“扫一扫”。

    当桑已的手机传来“滴”的一声,他们发现,有个阴影笼罩住了他们。

    两人同时转身看,见刚才还在两米开外的肖录,此刻站在他们的身后。

    肖录双手环着,墨镜挂在鼻梁上,露出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的手机。

    桑已吓一跳,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回头看了眼司茗,再默默把手机收回来。

    “干嘛?”

    司茗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这么问肖录。

    桑已没有听到肖录的回答。

    别说司茗了,桑已也想问。

    干嘛啊。

    空气有种要凝固了的感觉,让人呼吸不上来。

    桑已不知道该干什么地拿起桌上的一片西瓜。

    又过了小几秒,司茗突然站了起来。

    桑已虽然在吃西瓜,但注意力全在司茗和肖录身上,所以司茗这一站,桑已连忙跟着也站了起来。

    不止是桑已,他们身边的张有恒和小蓝瞬间起身冲了过来。

    “诶诶诶。”

    “有话好好说。”

    “别别别。”

    司茗似是愣了一下。

    肖录也好奇地看着大家。

    看起来不像是要打架。

    那行。

    大家这才放下警惕。

    “你跟我出来。”司茗这时说。

    他说完转头就走,似乎是确定肖录一定会跟着出去。

    肖录他。

    还真就跟出去了。

    客厅里的人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咋了?”

    他们前脚刚走,张有恒马上询问:“刚刚发生什么了?”

    桑已耸肩摊手:“我不知道啊!我就加了个微信。”

    “不会在外面打起来吧?”小蓝关心地探脑袋。

    不会。

    外头的屋檐下,两人十分平静地站着。

    肖录还是双手环着,不过墨镜戴上了,看不见他的眼睛。

    只能看到他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地单腿曲着,靠着墙,仰着下巴,偏着头,一副好像全世界都欠我的样子。

    司茗下午忘了戴帽子,此刻没有帽子压着,他的刘海不那么长些,将他的眼睛全露出来。

    他站在肖录的面前,和肖录对比,显得人更单薄了。

    “我有个问题问你。”司茗说。

    肖录还是没有说话。

    司茗稍稍抬起眼皮:“哑巴吗?”

    肖录这才道:“不聋。”

    司茗淡淡嗯了声,问:“你是gay吗?”